江云月瞪大了眼睛：“凭什么？”
“凭她现在能随时要了你的命！”江玫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又硬生生压下去，“你以为她不敢？你忘了穆萨的下场？她连变异星兽都敢正面打，杀你比捏死一只虫子还容易，如果她真要动手，我拦不住，也没法拦。”
江云月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慢慢变成了害怕。
她想起江雪落那天在部落里扛着炮筒的模样，火光映着她的笑脸，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打了个冷战。
“可、可她不也没找我算账吗……”江云月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心虚，“穆萨那事，她也没提。”
“没提是她懒得管，”江玫摇了摇头，“你真以为她忘了？她那性格，锱铢必较，你都教唆穆萨挑断她的手筋了，难道她还会忘记？”
江云月的脸瞬间变白了。
她咬着嘴唇，眼眶慢慢红了起来，闷了半天，突然抬头看着江玫，语气里带着一股酸溜溜的怨气。
“妈，你是不是看她现在厉害了，就要疼她了？”
江玫的表情猛地一僵。
“你以前明明说过，我是你唯一的乖女儿，你只疼我一个。现在呢？你还帮她说话！果然，她才是正统继承人，我是私生女啊……”
“月儿！”江玫猛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江云月差点喘不过气来。
她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有别人，才慢慢松开手，盯着江云月的眼睛，严肃开口。
“你听好了，妈妈永远只疼你一个。江雪落算什么，她只是……我养来用的。”
“什么意思？”江云月的眼眶还红着，闻言愣了一下，抬起脸看她。
江玫的表情很奇怪。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可眼底一片冰冷的平静，像一潭死水。
“你才是我亲生的乖女儿，妈妈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你。江雪落……”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而她……将来有用。”
江云月吸了吸鼻子，扑进江玫怀里，闷声道：“那你不许反悔。”
江玫搂着她，手掌贴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拍，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远处黑漆漆的荒原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会的。”
江雪落不知道巨石外面发生了什么。
她坐到火堆边，把冻得有些发僵的手伸到火苗上方烤着，侧头看了白瑾一眼。
“你怎么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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