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澜半点没有知错收敛的愧疚,抬眼看向神色冷厉的樊煊,语气懒散,却藏着化不开的执拗:“我没打算闹大事。
我承认,我就是觊觎千叶源。”
樊煊看着他这副死性不改的偏执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头疼,眉宇间满是沉郁的怒意:“不甘心有什么用?你现在用这种龌龊手段算计,一旦出事,你不是喜欢,你是在毁了他,毁了苏逸,更毁了你自己!”
沄澜嗤笑一声:“樊煊,你别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劝我。我就要试试,我倒要看看,苏逸就一定能稳稳留住他吗?”
樊煊被他这冥顽不灵的态度气得心口发闷,简直无可奈何。
樊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语气放缓了些许,带着几分无奈的规劝:“争?你这不是争,是算计。”
沄澜沉默良久,周身的气压低沉又阴郁,过了许久,他才慢悠悠开口,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偏执:“我不管。我就要试一次。”
樊煊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明确的底线:“行。你要争,我不拦你。但我警告你沄澜,从此以后,不准再用任何阴私手段算计、不准再私下设计陷害千叶源。你想追,就光明正大去追,堂堂正正竞争,输了就心甘情愿认栽,别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沄澜抬眼,定定地看着她,沉默几秒后,缓缓点头:“可以。”
见他终于松口,樊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她是沄澜的朋友,也是苏逸的朋友。
她可不想夹在中间,看他们反目。
樊煊收回凌厉的神色,恢复了平和的模样,轻声道:“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刚才的事我压下来了,千叶源单纯,没有察觉异常,我也不会多嘴。”
“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沄澜淡淡应了一声,心底的算计暂时压下,却丝毫没有打消心底的执念。
两兽从吧台角落走出来,重新回到明亮的卡座区域。
千叶源还乖乖坐在原位,懵懂又乖巧。
他见两兽走过来,澄澈的眼眸眨了眨,软糯地开口问道:“你们说完啦?酒可以给我了吗?我要带回去给苏逸。”
看着他可爱干净无害的模样,樊煊心底轻轻一叹,倒是理解了几分沄澜。
如果她有至尊骨的话,没准也会有刹那的动心呢。
沄澜收敛了所有阴翳,重新挂回那副散漫温柔的笑意,仿佛刚才的争执与偏执从未存在。
他抬手揉了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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