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不知何时醒了,他捂着崩碎的下颚,竟用仅剩的曜力凝聚出最后一道火墙。幽蓝色火焰裹着血色,虽微弱却带着决绝,堪堪挡住前排的食人花:“走!别让老子白烧精血!”
宋应的血痂剑拄在地上,半截剑身已没入花海的根茎网。花魇涎顺着手臂爬向心口,所过之处皮肤发麻,四色曜力像被冻住的溪流,流动越来越滞涩。他瞥向雪轻灵 —— 她的冰罩早已碎成冰碴,白金色曜力在指尖明明灭灭,却仍用冰链将艾米护在身后,冰链上的火息微弱得像烛火,每一次摆动都让她喉头涌上腥甜。
“宋应哥哥……” 艾米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手攥着最后一颗 “炙霜” 冰珠,却不敢轻易掷出 —— 她的曜力已快耗尽,这颗冰珠是最后的屏障。
雷克斯跪在地上,断手处的血染红了雪地(领域内残留的薄雪),土黄色曜力在他另一只掌心凝成残破的石盾,死死抵着涌来的花潮。根茎网在他脚下疯狂蠕动,尖刺刺破石靴,血珠滴在花茎上,竟被瞬间吸收,那些食人花的花瓣愈发猩红:“妈的…… 这破花还吸血……”
王本的火墙已缩成半丈宽,幽蓝色火焰里的血色越来越浓。他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碎骨摩擦的脆响,崩碎的下颚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吼,却仍把半边身子挡在火墙后,用肩膀顶住最凶的几朵食人花。
甘金的本命鬼魂淡得几乎透明,像一缕青烟缠在花魇的玫瑰头颅旁。他没法再发动攻击,只能用仅存的鬼气轻轻碰撞那张模糊的人脸,干扰花魇的瞄准 —— 这微不足道的骚扰,却让花魇的攻击节奏乱了半拍,为众人争取了刹那喘息。
花魇似是玩腻了猫鼠游戏,玫瑰头颅猛地下压,淡粉色光雾中那些扭曲的人脸突然齐齐张开嘴,发出尖锐的嘶鸣。领域内的花海骤然加速疯长,无数带刺的藤蔓从地下钻出,像毒蛇般缠向众人的脚踝,连雷克斯炸开的沟壑都被迅速填满,根茎网在脚下越收越紧,勒得骨头生疼。
“呃!” 雷克斯闷哼一声,被藤蔓拽得一个趔趄,断手处的伤口撞上地面,疼得他眼前发黑。他咬着牙拽断缠上艾米脚踝的藤蔓,土黄色曜力在掌心炸开最后一道石刺,刺穿藤蔓的刹那,石刺 “咔嚓” 碎成粉末 —— 他的天赋,也快耗尽了。
徐淼射出一道水枪命中花魇的头颅花魇只是一道藤鞭甩出将徐淼击飞出去生死不知。
王本的火墙突然剧烈晃动,一朵食人花竟顶着火焰钻出半寸,花瓣擦过他的胳膊,带起一串焦黑的血痕。他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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