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应眸光微动:
“买名额?”
“正是。”
礼赋仙子端方颔首,银发自肩头垂落,素白广袖在风中微拂,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
“那座势力得了她的好处,便将自家名额让了一个给她。此事做得极隐秘,我等也是费了好些手段,才查出来的。”
“更令人意外的,是后头之事。”
捧卷女子捧着那卷古朴书卷,月白浅青的裙衫衬得她温婉少言,她是七人之中感知最为敏锐的一个,此刻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慨叹:
“登山之争开启那日,各方登山者皆是随自家势力的大部队,堂堂正正自正门而入。唯独她——”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她没有跟着那支买了名额的势力一同进去。”
“她一个人,躲在暗处,等大部队尽数入山、等所有人都爬了一段之后,才偷偷摸摸地、孤身一人从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溜了进去。”
此言一出,宋应脚步微微一顿,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明白了过来。
——难怪!
难怪他此前神识将整片山道扫过数遍,却从未察觉此女的存在!
难怪她会以那等惊人的速度,从后方疾追而上,硬生生追平了他这个八曜境!
她根本不是与众人一同起跑的。
她是等所有人都爬了一大段之后,才从最后方孤身起步——在同样的时间之内,以一己之力,追平了所有先行者,甚至追平了他宋应!
这等毅力、这等心境、这等孤注一掷的狠劲……
宋应深吸一口气,眼中那点玩味,尽数化作了毫不掩饰的凝重与赞赏。
“这丫头……”
他低声自语:
“她为何要这般做?为何不随大部队一同进去?”
乐赋仙子倚在礼赋身侧,金发如瀑,鹅黄纱裙明丽,笑嘻嘻地抢着回答,一甩马尾般的长发:
“这还不简单?她一个七曜境的无名散修,若是随大部队入山,身份低微,必被那座卖名额给她的势力之人看管、驱使,甚至拿她当炮灰去探路嘛!她跟着进去,便永无出头之日。唯有孤身潜入、自行攀爬——她才能将命运握在自己手里呀!”
棋赋仙子手托棋盘,墨色长裙曳地,眉眼清冷寡言,却以棋推演之语点破关键,字字清晰:
“再者,她等众人先行一段再入山,便无人知晓她的存在,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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