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闲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到张小鱼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扛起人就跑,留下的两个警卫一人控制一个人。
两个警卫等张小鱼跑远才道得罪了,闪身奔走。
吴老狗看呆了,“明抢啊。”
关云闲竟然不觉得意外,清楚明着玩不过他还会被他逗得团团转,便玩阴的,目标明确,抢到人就跑,难怪会带两个警卫过来。
那厢,张小鱼把人塞进车里,司机立刻开车,张小鱼道:“先去医院。”
昨日不知青年给阿统喂了什么东西,想都不用想,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以防万一先带他去检查脑子。
车子启动的前一秒阿统还想跑,车子启动他就放弃了。
侧头幽怨的盯着张小鱼,坏鱼,他要跟本体待在一起。
“又失忆了。”张小鱼不疾不徐拿出一个手铐将阿统铐上,“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统一顿,满眼迷茫,他失忆了吗?
见对方眼中的迷茫不似作假,张小鱼无奈叹气,要不是亲眼见死变态下药,用药物控制他,他绝对会把阿统当成真叛徒。
背叛佛爷的人该死。
忽然瞥见阿统脸上有几条未消的红痕,他猛地转头,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将头偏到一边,然后仔细打量。
张小鱼神色凝重,“他还打你了!”
那红痕是巴掌印,指痕清晰可见,下的死手。
阿统立即解救出自己的下巴,拨浪鼓似的摇头,不怪本体,是他犯错了,伸手小心触碰了一下,而后缩着脖子,眼中划过愧疚。
他没有痛觉,不疼,本体的手肯定打疼了,不该惹本体生气的。
张小鱼微蹙眉,“我看你被他洗脑得不轻。”
阿统沉默,没有,他是自愿的。
但这话不能说,张小鱼不会信,只会以为他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到军医院,张小鱼将人拽下车,一路提溜到诊室,阿统试图逃跑,张小鱼直接一记手刀将人打晕。
大夫一通检查下来,没发现药物痕迹。
“不可能。”张小鱼道,“我亲眼看到那人给他下的药。”
大夫为难,小泽副官身体健如牛,最严重的伤就是脸上的巴掌印,他可以开一份消炎药,回去吃完保证不出两天立刻消肿。
大夫忽道:“小鱼副官,我听我的老师说过,世上有一些药无色无味,服下后检查不出来,或许你说的那人给小泽副官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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