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宁骂声还没出口就被对方手掌焖在嘴里,只剩下鼻腔里断断续续,被噎住了一样又软又潮的呜咽。
陆怀斟:时间少一秒就少了一秒。
得争分夺秒的开垦。
陆怀斟轮流用嘴把两侧裹着,下面也没闲着。打着圈往里,整根在里面转,绕着那点最高敏的地方转出一个饱满的圆。
到后面向安宁也不骂了,就软软的把腿搭在他肩膀上,脚趾在空中抓不住任何东西,只勾到陆怀斟后脖子被汗浸湿的发尾。
窗外的田野在月光下往后奔跑。
过了几个小时,向安宁实在是扛不住昏睡过去。
陆怀斟见状及时收队,娴熟的拿出纸巾和矿泉水。
收拾好后,他硬是挤上床和向安宁睡一起。侧着身子,一条手臂搭在对方腰上,看对方睡着的侧脸。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睡得香喷喷的人,刚才还在哽咽的说回去再陪他做。
“安宁,你真的是说到做到。”陆怀斟满意的盯了好一会,怕他着凉,最后念念不舍的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对方下半张脸。
深夜。
一片寂静中,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平时火车震动会带动门发出金属碰擦,但此刻门外的声音完全不是平常听到的那样,而是那种金属咬合之间试探性的摩挲。
有人在用其他工具开锁。
陆怀斟在黑暗里睁开眼,手无声的从向安宁腰侧移到枕头底下,摸到那根离开K市前余城硬塞给他们的防身甩棍。
第94章
门锁传来的异响和火车轨道的哐当声错开了节拍,平时这种环境下的向安宁根本睡不着,但刚才那几轮耗光了他全部体力,现在就算火车脱轨也未必能把他震醒。
咔的一声,锁的钢珠滚过凹槽。
车厢门被推开道窄缝,走廊的灯光贴着地板铺开一片扇形。
一个中等个子的人影冒着腰摸了进来,他身材偏瘦,穿着深色外套。
进门后,他走到最里面,直接朝隔壁床堆着行李的床铺上摸。
他刚伸出手,陆怀斟就从黑暗中暴起,甩棍精准的砸在对方探上去的那只手。
那人惨叫了声,踉跄两步摔倒在地。
还没等他爬起来,陆怀斟直接按住他的后颈,屈膝压住后背,将对方的手腕反拧扣在腰后。
动作一气呵成,连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都没留。
“别打我!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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