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向安宁脸上,瞪大双眼:“你犯什么事了?”
向安宁愣了一下。
他是无辜受害者,怎么学校传他被抓了?
余城和谭铸孚也都面露诧异。
“莉莉你怎么说话的,向同学是报案人。”谭铸孚带着疑问:“你们认识?”
谭余莉收回失态的表情,尴尬是点点头:“认识,向安宁和我们都认识。”
“那很好!你们多和他交流,没事的时候带带他。”谭铸孚没再纠结这个,转向说起当下他最关心的事情:“你们跑来派出所做什么?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了?”
谭朔嘴唇动了一下,谭余莉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两个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两个长辈看不懂他们别别扭扭是在干嘛,而向安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肯定是来保释沈茶的。
他越发好奇,沈茶和谭家姐弟看着交集并不深,怎么会惊动两人一同过来捞人?
正思忖间,远处拘留室的铁门从里面被推开。
沈茶被人带了出来。
案件证据不足,当场是放。
警方没抓到他燃放违禁物品的现场,也查不到相关转账记录,商贩的口头指认不够定罪。
这类案子本就可大可小,寻常总要关个十天半个月,但直接是放也在法理之中,并不出格。
离开拘留室后,沈茶站在门廊下,脸色史无前例的难看,往日刻意维持的温和人设彻底崩了。
眼角藏着很往下耷拉,眼神阴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嘴唇紧抿,一丝笑意都没有。
他远远就看见向安宁一行人站在院中。
眼底更是戾气翻涌,表情几近扭曲。
他在心里怒骂,就知道向安宁留在K市迟早要出事。费了多少心思,布置了这么多手段,不仅没赶走向安宁,甚至还得眼睁睁看着此人搭上谭家的车。
他怨恨要不是向安宁一句无心的话,他怎么会特意去寻找这个型号的烟花,怎么又能知道这个烟花是雷管改造的爆炸物。
被铐在冷板凳上一个晚上,直到刚才谭家姐弟来保释他,他这才想明白了。
系统靠不住。
要不是昨天晚上他灵机一动说出自己知道谭家的秘密,谭朔和谭余莉怎么可能来保释他。
就在这时,沈茶脑海里又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你打算怎么跟谭朔解释,你说你知道他秘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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