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蟒,软趴趴的乖巧的被手圈着。
一股难以言说的耻辱感从向安宁胃里翻上来,他喉咙一阵阵发紧。
他不敢抬头,也不敢看陆怀斟的脸,也害怕看见对方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也是太异想天开,以为这种尴尬的环境下自己会和以前一样不治而愈的起来。
他飞快抽出手,翻身下床,动作快的像是在逃离犯罪现场,“好了,再见。”
“你去哪?”陆怀斟的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但语气里没有餍足,只有满满的困惑。
向安宁走往外走:“回房间。”
“你不打出来?”
向安宁开门的手顿了一下。
难道要说我起不来吗?
他生怕被看出端倪,声音尽量装得随意:“刚才想到电影里那两个主角,最后闹到兄弟决裂,真遗憾,一下子就没了心情。”
这句话也不知道戳到了对方什么点,他突然伸出手拽着向安宁的手腕,手指收紧:“你刚才想着电影男主角?他都三十了。”
“才三十?”向安宁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胡诌了句:“怪不得看起来那么水灵。”
陆怀斟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他猛地一拽,把向安宁拉回床上,翻身压上去,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之间。
他总是抓不住向安宁的点。
这个人太稳了,稳得像一潭死水,你以为看透他了,他又冒出一点涟漪;你以为他在乎了,他又淡淡地把你推开。
“你为什么总这样——”陆怀斟一着急,手不管不顾的往下探,触到软塌塌的东西时,他整个人像被人在后脑勺拍了一砖。
清醒了。
原来,向安宁根本没反应。
从开始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他全程都在纯陪自己。亲身上阵,陪自己探索性的奥秘。
这个念头像一盆刺的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陆怀斟从那种急切慌乱的冲动里浇醒,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冲击他的大脑——惭愧。
他何德何能,摊上这么个兄弟。
向安宁这个人,心太软了,软到让人心疼。
陆怀斟的声音闷在,带着史无前例的心疼,眼眶有点热,哽咽:“你想着老男人当然出不来......我帮你。”
“我看片里,他们都会这样。”陆怀斟把手摆成OK的姿势,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个前后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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