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我低着头听完,回去把桌子收拾干净,把工牌放在人事那里。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被辞退的那天,我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坐过了站。
晚上母亲还是那样,温柔地用父亲的名字叫我,把热好的汤推到我面前。我看着那碗汤,忽然觉得自己如果再留下来,就会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我等她睡着。
凌晨两点,我轻轻拉开自己房间的抽屉,把所有现金和银行卡塞进背包。动作很轻,拉链都是一截一截拉上的,为橘子牵上狗绳,它像是明白我要做什么,只是很安静的看着我。走到玄关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熟悉的客厅——沙发上还搭着她的外套,茶几上的水杯没有收。
门锁拧开的时候发出生锈的铁器摩擦声。我侧身挤出去,轻轻带上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很久,我摸黑下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冷风扑过来,鼻子一酸,但我没敢回头。
那是我十八岁零七个月,第一次真正离开那个家。
后来租房的事,比我预想的狼狈得多。
中介带我看的第一间房在城中村深处,一栋自建房的四楼,没有电梯。楼梯间堆满了旧纸箱和自行车,墙上贴满了开锁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房间大概七平米,或许还不到。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靠着左边墙,床边只剩四十公分的过道。右边是一张折叠桌和一把塑料凳,桌上放着一个落满灰的热水壶。窗户很小,开在床头位置,大概一张A4纸那么大,外面是另一栋楼的灰墙,永远见不到直射的太阳。墙皮从天花板往下剥落了几块,露出底下暗黄色的水泥。地板是那种老式的小块瓷砖,有几块裂了缝,踩上去会微微下陷。
我站在那里,包还没放下,心里想的居然是:窗户有没有纱窗?怎么晾衣服?热水器在哪?要不要交物业费?
中介把钥匙递给我的时候说,月租六百五,押一付一,水电自理,公厕在走廊尽头。我接过钥匙,点了点头,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
因为这里是找了很多能接受橘子且便宜的地方,但搬进去的第一天晚上,我才发现没有被子。我以为租房子会提供被子,但并没有。我把带来的两件外套叠在一起盖在身上,蜷在床上,脚还是凉的。手机没电了,充电器插进插座毫无反应——我这才知道那个插座是坏的。晚上隔壁传来男人骂人的声音,我轻轻抱着橘子,眼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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