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的日子，林峰过得前所未有地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睁眼起床，换上一身运动装，沿着古北的林荫道晨跑。清晨的上海还浸在薄雾里，街道干净，行人稀少，只有零星几个晨练的老人。
一跑就是五公里，出一身薄汗，再沿着原路走回来。
七点半，回到住处时，洛若曦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她在古北租了一套带露台的高档公寓，被她收拾得温馨雅致。餐桌上摆着温热的杂粮粥、水煮蛋、几片全麦面包和一小碟切好的时令水果，旁边是一杯现磨的黑咖啡。
习惯了早起，练完一轮晨间瑜伽，再亲手给他做早餐。
“今天的粥里放了山药和莲子，养养脾胃。”她解下围裙，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吃。
林峰笑了笑，低头喝粥。
吃过早餐，他会在书房待上一个上午。
视频会议一个接一个。
欧阳倩、各板块总经理、财务总监，轮流向他汇报。屏幕里，檀州南方总部整合顺利，上市平台更名后股价稳中有升。
锂矿的订单排到了明年，大豆又有一船在太平洋上，预计月底抵港，江南水镇二期的规划，也摆上了案头。
“林总，集团账上的现金，刨掉并购款和运营资金，还有十几亿趴在理财里，您看要不要调一部分出来？”视频里，总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林峰端着咖啡，神色随意：“留足经营和过冬的钱，剩下的，给我个人账户走两三个亿，我在上海可能要用。”
对如今的舒克而言，这只是个零头。
总经理应声记下，没有多问一句。
挂了视频，林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上海的天际线，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曾几何时，他为了几百万的周转，能在沧州的工地上熬上几个通宵。如今，集团账上现金充沛，几个板块日进斗金，他随手能动用的零花钱，就是一个亿起步。
钱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从“奋斗的目标”，变成了一个冰冷的数字。
他要做的，只是别让这些数字闲着。
中午，他会去云境。
洛若曦多半已经备好午饭，两个人就在馆里的小茶室吃，三菜一汤，清淡精致。饭后，她会在馆里给老师开会、备课、打磨课表，他则在二楼的私教室自己练。
刚开业的馆子，客人寥寥，整层楼都安静得很。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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