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1页)

他是个品行低劣的人。当然,他看起来很年轻,很漂亮……但是……我不想您和他接触。拜托您了。”

“好了,我知道了。”敏岩把连知晦手里被揉成一团的领带解救出来,“我们重新系一遍,好吗?”

他让连知晦坐在自己的腿上,这样姿势不用再仰头抬手,会轻松一些。

“我……我可以这样吗?”连知晦有点不安。

“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敏岩说。

于是连知晦信服地依着他的话,小心翼翼坐下去,重新给他打起领带。

敏岩揽住他的腰。

果然很轻。骨头也比较细。手上有不少茧。

“知晦,为什么想要叫知晦?”敏岩说。

“我想变得聪明一些。”连知晦说,“我觉得我太笨了。”

他当然很笨。做一切事情都一览无余。

他也如愿地学会了聪明。

他把敏岩覆盖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偷天换日,暗渡陈仓。

敏岩是在母亲祭礼开始前不久,感觉到连知晦对冉家怀有过于明显的敌意。

“他为冉蔚然上了一瓶独醒者,虽然对方并没有点。”午餐结束,丁师傅汇报。

“外面什么反应?”敏岩在为母亲誊写悼词。

“宾客似乎都很同情他,因为他被责骂得很……”丁师傅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比起失误,这应当是一种有计划的栽赃,虽然不高明。”

敏岩写完最后一句,放下笔:“他和冉家有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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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师傅仔细回忆了一番调查到的所有资料,很肯定:“没有。”

“你觉得呢?”敏岩反问。

丁师傅默然,而后说:“抱歉,我再去确认一下。”

桌上摆着母亲十周年祭肖像,她三十多岁时,在父亲安排下拍的家庭照。椭圆形剪裁,淡黄底色晕染。母亲身着长裙,挽起发髻,面无表情看着框外的敏岩。

敏岩替她掸去相框上的灰尘:“由着他。”

丁师傅挺意外:“先生?”

“由着他好了。”

敏岩拥有的东西广大无边,他曾领略过的生死,也漫长如永夜。他不觉得连知晦所做的能超出这个界限。就像大人总不会把孩子的脾气当真,就像神佛眼里,一尾鲤鱼掀起的风云,只是搅动起池水里一点涟漪罢了。

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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