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霄站在车旁，看着她穿梭在人群里，笑容温和，动作自然。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侧，压低声音。
“你怎么会准备红包？”
宋乐知侧头看他，也小声回：“大过年的，他们也不能回家团聚，发个红包，高兴一下。”
陆九霄看了她两秒。
“不少钱吧？”
宋乐知眨了眨眼，笑了起来。
“能找你报销吗？”
她的笑容明晃晃的，带着点狡黠，又软又俏。
陆九霄愣了一下。
心跳漏了一拍。
他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可以。”
走到主宅门口，冷秋月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
“九霄，乐知，你们来了，快进来。”
宋乐知跟着陆九霄跨进门，冷秋月笑着迎上来。
“奶奶新年好。”陆九霄语气平淡。
“奶奶新年好。”宋乐知跟着说。
冷秋月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宋乐知身上，笑容更深了些。
她拉过宋乐知的手，拍了拍，又打量了两眼。
“怎么都没胖，”她说，“是不是九霄没照顾好你？”
宋乐知笑了笑：“没有，我挺好的。”
冷秋月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问了几句身体怎么样、胃口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宋乐知一一答了，态度恭敬。
冷秋月看起来挺好相处，笑容和蔼，说话也温声细语的。
宋乐知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余光扫到陆九霄。
他端着一杯茶，垂着眼，没怎么说话。
冷秋月问什么，他答什么，多一个字都没有。
态度恭敬，但疏离。
宋乐知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又聊了一会儿，冷秋月说晚上多吃点。
...
宋乐知原本以为陆家过年会很热闹。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寒暄客套不断。
结果不是。
一张大圆桌，主位上是陆鹤年，冷秋月坐在他旁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再过去是陆奕辰，陆九霄的二叔，戴眼镜，斯文儒雅。
他妻子坐在他旁边，徐茜长得漂亮，是杂志常出现的名媛。
他们有一个女儿，叫陆之遥，是桌上唯一有声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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