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端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让她每天在家里、医院两头跑,出门再派人跟着她,这跟囚禁有什么分别?”
“她想去学校,如果不让她去,她状态只会比现在更糟。”
“你要是真担心她,就该立马从她身边彻底消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跟着她”
“她再看见你一次,很可能这一周的心理治疗就白费了。”
霍宗戎靠着浑身阴鸷,身形晃了晃。
他抬眼,往楼上女孩所在楼层看去,家里亮着灯,窗帘在渐渐合上。
对着紧闭的窗帘看了好久好久 。
邢弘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隔着车都能感受到外面自家老大的那一股无力。
他跟了他很久,至少在工作上,没见过霍宗戎遇到过毫无办法的时候。
霍宗戎坐上了后座,那一股随之而来的无力感蔓延进车里。
常年身居高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即使在感情上遇到挫折,身上那股压迫感依旧浓烈。
邢弘踩下油门,驱车离开。
霍廷端还站在原地,被打了的俊脸,此刻却高兴得不得了。
他早说过的,当人小三,最后一定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他不紧不慢的坐电梯回到楼上,开门进去,二助安排好的饭菜已经送过来,整齐的摆放在餐桌上。
女孩放学的时间在二助那里放着,预估她回家的时间,会提前点好餐,让她回家刚好吃上热的。
饭菜的清香扑面而来。
屋子里亮着暖灯,却没有看到女孩的影子。
八百在沙发跟前的地毯睡觉,小百岁蜷缩在沙发上,同样闭着眼睛。
听见开门声,小百岁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发现是他,又继续睡过去。
他走进屋,南栀刚好从转角出来,白色绸缎睡袍在灯光下泛起柔软的昂贵光泽。
头发被擦干,湿湿地垂在后面,脸蛋有刚洗完澡的润粉。
南栀一看见他红肿的侧脸,立马跑过去:“你脸怎么了?”
拉着他坐到沙发上,拿过医药箱。
霍廷端这个人最擅长剖析人心,睫毛动了动,说:“在楼下摔了一跤。”
南栀用棉签沾湿碘伏给他轻轻擦拭,明显不信。
这一看就是被人揍的,又红又肿。
摔一跤应该破皮才对。
他这样的身份外形,一看就是非富即贵高不可攀,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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