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舔了下干涩的嘴唇。
砰——
霍历被踹飞出去好几米远。
霍廷端收回被西裤包裹着的长腿,大步朝他走过去,一脚狠狠地碾在他肩膀上,揪起他衣领。
“你东西要是不想要,我可以帮你剪掉。”
“是吗?二哥也要奖励我吗?记得一定要亲自动手啊。”
霍历开始恶心人:“你和嫂嫂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她能让我兴奋,你肯定也能。”
霍廷端瞳孔一缩,立马松开他衣领,收回脚,嫌弃地后撤一步,拉开距离。
回到车上时,霍廷端第一件事就是拿消毒湿巾,狠狠地擦拭自己手,每一个指缝都没放过,擦了一次两次还觉得不够,又多擦好几次,皮都快破了。
南栀眨巴眨巴眼:“你怎么了?”
“碰到脏东西了。”
他下颌绷得紧紧的,眉头拧得要夹死一只苍蝇。
他好不容易停下擦手的动作,接着,南栀感觉他盯上自己膝盖。
“.........”
他又用消毒巾将她刚才踢过霍历的那条膝盖擦了又擦,细腻的皮肤被他擦得发红,才收手。
“明天让郁松跟你一起来学校。”
南栀想拒绝,可是又想起那个疯狗一样的霍历。
“嗯嗯,好。”
郁松跟着南栀在学校待了快半个月。
暑假开始了。
半个月里,霍历确实没来骚扰过她。
倒是霍绮和她在学校里关系处得不错。
暑假后的一星期,婚纱已经完全成型。
周六下午,霍廷端带着南栀去工作室试婚纱。
工作室的营业员将换衣室大门拉开之前,霍廷端有电话进来,他轻轻敲了敲南栀后腰:“接个电话,你先进去。”
南栀进去后,换衣室的大门缓缓合上。
婚纱有些厚重,两个人辅助她,才能穿上。
南栀站在房间最中间的水晶灯下,正对面是一整面墙的全身镜。
镜中的她穿着抹胸婚纱,脖子上戴着颗颗圆润的珍珠项链,最下方镶嵌着一颗透红色的鸽血红宝石。
细腰被紧紧收起,盈盈一握。
婚纱下摆蓬松,沾满了碎钻,层层叠叠铺开,裙摆拖地。
化妆师甚至帮她化好了新娘试妆。
她认真欣赏镜中的自己,完全没注意身侧五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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