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汉飞梭穿行在云海之上。
王敦坐在甲板边缘，刚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坛酒，便发现贺平生还在盯着自己。
“不是，贺师弟。”
“这么多年没见，你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光盯着我从哪掉下来的干什么？”
贺平生淡淡道：“那王师兄过得怎么样？”
“挺好。”
“那你为什么会从空间裂缝里掉下来？”
王敦：“……”
这小子怎么还绕回来了？
王敦灌了一口酒，摆摆手道：“也没什么，刚才碰上个脾气不太好的女人，聊了几句，没聊拢，她就把我扔出来了。”
“女人？”
贺平生眉头一挑。
“什么女人能随手撕开空间，把你从不知道多少万里之外扔到这里？”
王敦端着酒坛的动作微微一顿。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贺平生盯着他。
王敦也盯着贺平生。
片刻后，王敦率先移开目光。
“反正不是什么好女人。”
“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脾气差了点。”
贺平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没继续追问。
王敦顿时松了口气。
真要让这小子知道自己刚才顶着他的名字跑进大伦帝宫，还把大伦明王得罪了一遍……
多少有点不厚道。
“别说我了。”
说着，他目光落在昊苍和周清眉身上，上下打量了几眼。
刚才忙着对付明月，他也没顾得上问。
现在安全了，王敦才想起来。
“倒是你。”
王敦看向贺平生，啧啧两声。
“这么多年没见，修为没比我高就算了，听说你天天被人追杀，身边怎么还多了两个修为比你高的跟班？”
昊苍：“……”
周清眉：“……”
贺平生倒没觉得有什么，简单解释道：“路上收的。”
“路上收的？”
王敦顿时乐了。
“贺老弟，可以啊。”
“以前在下界的时候没看出来，你到了灵界还有这爱好。”
贺平生懒得搭理他。
昊苍则主动拱了拱手。
“王公子，在下昊苍。”
周清眉也微微点头。
“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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