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深处，一座临湖水榭内，灵雾袅袅。
石桌之上早已摆满了各式灵果与珍馐，还有一壶刚温好的桂花灵酿。酒香混着湖面飘来的水汽，沁得人浑身舒坦。
王敦刚坐下，便深深吸了一口。
“还是这个味。”
凤清漪坐在对面，玉手执壶，替他斟满一杯。酒液澄澈如琥珀，映着她指尖的丹蔻，在杯中轻轻晃动。
“这么多年，还记得？”
王敦端起酒杯轻轻一嗅，笑道：“当年九国大比结束，你请我喝的就是这酒。我可惦记了好多年。”
凤清漪嘴角微微扬起：“看来你倒不是全没良心。”
王敦哈哈一笑，一饮而尽。
灵酒入腹，一股暖流缓缓流遍四肢百骸。这些日子连续大战积累的疲惫——斩第三祖、逃问念山、连番瞬移——都仿佛被这一杯酒冲淡了几分。他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酒气。
“还是活着好。”
凤清漪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着王敦。虽然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眼角眉梢却多了几分藏不住的疲惫。当年九国大比时，这人意气风发，眼睛里只有少年人的锋芒和傲气。如今那双眼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不是消沉，而是历经生死之后才有的沉稳。
这些年，他过得显然并不轻松。
她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道：“齐国的事，我听说了。”
王敦笑了笑：“都传到室女国来了？”
“如今九国，恐怕没有不知道的。”凤清漪轻轻摇头，“齐国悬赏极高，你的画像现在很多地方都有。”
王敦撇撇嘴：“看来我现在还挺值钱。”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当前悬赏金额折合灵石可购买一座中型城池。不建议产生“把自己交出去换钱”的念头。】
王敦扭头轻声：闭嘴。
凤清漪被他逗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笑。”
“愁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还不如多喝两杯。”王敦耸耸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凤清漪静静望着他，忽然开口。
“这几年……受了不少苦吧？”
王敦握着酒杯，沉默了片刻。
最终只是笑了笑：“还行。命硬，死不了。”
凤清漪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可她也没有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像王敦这样一路从尸山血海里闯出来的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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