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在山洞住了七八天。
白天在洞外练《玄元剑诀》第一层，晚上回洞里打坐过夜。洞窟干燥避风，比露宿强了不止一星半点。他抽空把骸骨埋了，用碎石垒了个小坟堆。
这天傍晚，他靠在内壁把剑诀第一层最后几处要点过了一遍——剑气勉强能凝成一线了，虽然细得像根针，但总算摸到了门。他收了功翻出储物袋清点了一遍，易容符三张、瞬移符一张、兽皮地图、玉简、干粮、灵石。地髓石没有，第二转开不了。
"系统，"他靠在墙上问了一句，"地髓石除了珊瑚商会还有别的渠道吗？"
"叮！定襄城内唯有珊瑚商会有稳定渠道。宿主可返回定襄城通过苏婉获取。苏婉值得信任。"
"你怎么知道？"
"叮！宿主不在期间，苏婉私下撤掉了至少三张通缉令，且多次向商会内部打听齐国皇室驻定襄城的部署动向。"
王敦沉默了一会儿。齐国皇室的部署动向，这正是他需要的——贺平生被龙渊追着跑，他不知道追兵有多少人、分布在哪些方向。如果能在定襄城摸到一些线索，回头对贺平生有帮助。
"我回去容易，但万一那金丹八层还在呢？而且齐国皇室有两尊化神期，会望气术，气运这东西藏不住。"
"叮！天机遮运符可升级。升级后时效延长至三十日，且可遮蔽化神期以下望气术探查。加上宿主现有的三品极品易容符，元婴老怪也看不穿真容。瞬移符仍可作为最后保命手段。"
面板闪了一下，新的符箓信息弹了出来——升级版天机遮运符，时效三十天，可瞒化神期望气术。王敦盯着面板看了好几息，然后把储物袋系紧站起来。往西看了一眼，又转回东边定襄城的方向。
"行。我回去。顺便查查齐国皇室驻定襄城的底。"他走出洞窟时回头看了一眼，记住了周围的地形，然后把洞口用藤蔓重新掩好。
进城那天他换了张中年散修的脸，平平无奇，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他低着头混在队伍里进了北门，神识压到最低，只探周围三丈。街面看起来跟以前一样，灵茶馆开着门，丹药铺门口排着队。通缉令贴在墙上，"王石头"的画像还挂着，悬赏五百灵石，纸张边角卷了，没人多看一眼。王敦从通缉令前面走过去，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旧脸，没有停留。
他拐进珊瑚商会隔壁那条巷子，刚走到中段，身后忽然有人快步跟上来，一把抓住他袖口往旁边一拽，力道不大但很急。王敦没有挣脱，神识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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