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洒落。
洞府之外，山间云雾缓缓升起，如一层薄纱披在群峰之间。一缕晨光透过石门缝隙照进洞府，驱散了夜里的最后一丝昏暗。石床边的烛台早已燃尽，只剩下几滴凝固的烛泪。
慕容纤纤缓缓睁开双眼。
她下意识运转功法，体内灵力流转圆润无瑕，再无半分滞涩。那股纠缠了数十年的隐痛——那道在鬼渊中被偷袭留下的大道裂痕，竟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丹田中的化神道心重新焕发出莹润的光泽，如同一颗被尘封多年的明珠终于拭去了最后一粒灰尘。
她静静感受了片刻，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浅浅笑意。
终于……痊愈了。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醒了？”
慕容纤纤偏头望去。王敦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身靠在床头，一只手撑着脑袋，笑吟吟地望着她。晨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清亮。
她俏脸微红，却没有昨夜那般羞涩，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王敦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慕容纤纤轻轻点头：“道伤尽去。化神本源也恢复圆满。”说到这里，她抬眸望向他，目光认真而柔软，“王郎，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自然地喊出这个称呼。
王敦听得心情大好，哈哈笑道：“夫妻之间，还说什么谢字？”
一句“夫妻”，又让慕容纤纤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反驳。她只是轻轻靠了过去，将头枕在王敦肩上。她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冷香。
洞府内安静下来。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远处瀑布的水声隐隐传来，像一首弹了千年的曲子。
过了许久，王敦忽然开口。
“纤纤。”
“嗯？”
“以前你是不是天天板着一张脸？”
慕容纤纤怔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第一次见你时，总觉得你像块寒冰。”王敦一本正经地说道，“现在不一样了，会笑了。”
慕容纤纤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贫嘴。”
王敦哈哈一笑：“看来恢复得是真不错，都有力气瞪人了。”
一句话，又把慕容纤纤逗笑了。嘴角的弧度虽浅，却像是冰面上绽开的第一道春纹。
她忽然发现，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总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数百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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