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色的光从地面升起，像一层薄雾，贴着地表缓缓流动。光芒覆盖了前方整个空间，从地面到岩壁，从岩壁到头顶，没有一丝缝隙。王敦的神念撞在这层光幕上，像撞在一堵墙上，反弹了回来。
“三品禁制。”王敦说，“不是杀阵，是封阵。跟外面那个阵眼是同一套系统。”
周长风蹲下来，用手在光幕边缘试探了一下。指尖刚触到青光，光幕表面荡起一圈涟漪，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的手指弹了回来。没有受伤，但也没有任何突破的可能。
“进不去。”周长风站起来，“三品禁制，不是我们这个修为能破的。”
沈夜没有说话，但她的脸色很差。走了这么远，绕过了阵眼，避开了前面那拨人，结果被一道禁制挡住了——不，不是挡住了，是被提前挡在了外面。有人来过这里，取走了阵眼中的灵髓，激活了禁制，把里面的东西封死了。他们的运气好，但不够好。
“赵四。”周长风忽然开口。
“在。”
“你说的那个北边入口，除了你，还有别人进来吗？”
赵四想了想。“有。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脚印，不止一个人的。但那些人比我早，我没碰到。”
周长风沉默了一会儿，转向王敦。“王石头，这个禁制是激活之后就一直运转，还是有时间限制？”
王敦又仔细看了一遍光幕的边缘。青光在缓慢地脉动，像心脏在跳动，每一次脉动，灵力就往外扩散一圈。他在太虚门的时候研究过类似的封禁阵法，这类禁制的运转模式取决于能量来源。
“看能量来源。”王敦说，“如果是灵髓供能，灵髓被取走了，禁制应该很快就会停止。但现在禁制还在运转，说明有别的能量来源。”
“什么来源？”
王敦蹲下来，把手按在地面上。神念顺着泥土往下探，穿过沙砾层，穿过碎石层，探到了地下深处那张灵力大网。灵力在缓慢地流动，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注入到禁制之中。
“地下那个大阵在给它供能。”王敦站起来，“外面那个阵眼只是其中一部分。整个地下空间都是这个禁制的底盘。除非把整个大阵都破了，否则禁制不会停。”
周长风没有再问。他退后几步，在光幕的边缘来回走了几趟，试图找到一处灵力薄弱的地方。没有。每一处都一样，光幕厚薄均匀，灵力流动平稳，没有破绽。
沈夜走到光幕前，把手贴在青光表面。光幕荡起一圈圈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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