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在石室里又蹲了两天。
每天送两顿饭，粥是凉的，干粮硬得硌牙。他靠在墙上练地遁术的感知，把石室底下五丈方圆的地层结构摸了个透。系统一直没有响，安静得像关机了。
第三天傍晚，铁门哗啦一声开了。两个金甲卫士站在门口，面色比之前更紧。"出来。"
王敦站起来跟着他们穿过走道，又被带进了那间偏厅。墨绿长袍坐在桌后，面前的册子换了一本更厚的。王敦被按坐在椅子上，神识不动声色地扫了一下——金丹八层。他面上没露出什么。
墨绿长袍开口了，声音比上次沉了不少："王敦。太虚门杂役，假死脱身，换了身份在定襄城打了龙吟榜第三。你身上背着御兽仙宗的旧档案，他们一直在找太虚门的余孽，你倒好，大摇大摆在定襄城开了铺子打了榜。"
王敦靠在椅背上没接话。
"我问你，"墨绿长袍往前倾了倾，"你来定襄城到底是什么目的？还有没有同伙？你那个铺子对面的丹药铺老板、灵茶馆里的常客、冰极宗跟你做阵盘生意的——哪几个是你的人？"
王敦乐了："我就是个卖阵盘的，能有什么同伙？你以为我是来颠覆定襄城政权的？"
墨绿长袍眉头皱了一下，显然不喜欢这个回答。他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语气沉了几分："你嘴巴硬，没关系。我知道筑基修士的识海经不起金丹搜魂。你最好自己说。"
王敦抬眼看着他，脸上的笑收了收。"搜魂？金丹修士搜筑基修士的魂，确实不难。但规矩你比我清楚——没有宗门或者皇室批文，私自搜魂同阶以下修士，真追究起来是要受罚的。你一个临时调来的测试官，手里有这份批文吗？"
墨绿长袍盯着他看了几息，没有回答。王敦咧嘴笑了："没有吧？那就是吓唬我呗。"
墨绿长袍慢慢站起来。金丹八层的威压铺天盖地地压过来，整间偏厅的空气都像是变稠了。王敦被压在椅背上动弹不得。墨绿长袍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右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聚起灵光，距离王敦眉心不过三寸。
"我不需要批文。"他说，"你跑得够远、死得够干净，没人会追究。"
那道灵光落下来了。王敦看着那道灵光落在自己眉心前三寸的位置，忽然咧嘴笑了。他从袖子里摸出那张泛着青光的符箓，手指一捻。
"拜拜了您嘞！"
灵力灌入，符箓瞬间炸开一片青光。整间偏厅猛地一震，金甲卫士下意识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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