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华宫三个字一出口，御书房里顿时安静了。凤晚曦没说话，德妃、淑妃几人也没说话。
可那一道道落在王敦身上的目光，怎么看都不像高兴。
王敦却越看越乐。
“怎么？”
“朕去七七贵妃那里，你们还有意见？”
凤晚曦淡淡收回目光。
“陛下爱去哪里便去哪里，与臣妾何干？”
淑妃也轻轻一笑。
“臣妾自然不会争。”
德妃更干脆。
“臣妾也不在乎。”
珍妃抱着胳膊，冷哼一声。
“谁稀罕。”
王敦点点头。
“行。”
“那朕走了。”
说完真走，几人站在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不好看。直到王敦身影彻底消失，德妃才忍不住开口：
“皇后姐姐。”
“陛下最近是不是去七华宫太勤了些？”
凤晚曦冷冷瞥她一眼。
“刚才不是还说不在乎？”
德妃：“……”
珍妃在旁边幽幽道：
“姐姐自己不也站在这里？”
凤晚曦：“……”
空气又开始不对劲。
然而就在这一刻，凤晚曦忽然身体一僵。一股完全不同于这几十年人生的记忆，猛地从神魂最深处炸开。
石台城。
三梦红尘。
凤族。
灵界。
炼虚。
王敦！
凤晚曦整个人呆在原地，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凤袍。又看看面前的德妃、淑妃、珍妃。
脑子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画面，自己嫁给王敦。当了皇后，与他同床共枕。
因为王敦去了别的妃子宫里，三天没给他好脸色。
因为德妃多侍寝了一夜，第二天特意把德妃叫到凤仪宫“谈规矩”。
甚至就在今天早上……她还在争王敦晚上睡哪儿。
凤晚曦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随后，又一点点红了。
最后，彻底黑了。
“王……”
她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敦！”
旁边德妃刚想问她怎么了，身体也忽然一颤。
紧接着，淑妃、珍妃、丽妃...一个接一个，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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