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王敦都没有再踏入四象灵地。
不是不想修炼，而是四灵融合已到瓶颈。强行突破，只会让四种灵力再次失衡，反倒得不偿失。
这几日，他一直跟随乌蜜研究《合和双修诀》。准确地说，是乌蜜研究，他负责提供意见。
藏符阁内，乌蜜将玉简放下。
“这功法，确实特殊。”
王敦笑道：“我就说吧，这可是好东西。”
乌蜜看了他一眼：“不过，你似乎很熟悉。”
王敦心中一跳，干咳一声：“咳，以前偶然得到过。”
乌蜜没有拆穿。她知道王敦身上秘密太多——九国大比第一，四灵根，强悍体修，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手段。每件事都追问，恐怕问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这功法的核心，不是双修。”乌蜜忽然道。
王敦一愣：“不是？”
“很多人理解错了。双修只是表象，真正核心是阴阳互补。”她指向王敦丹田方向，“你的四灵，本质上都是阳刚之力。金之锐、火之烈、木之生、水之柔，看似有阴有阳，实际上缺少真正的调和。”
王敦点头。这和系统提示完全一致。
“所以你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力量，而是一种平衡。”
王敦沉默片刻，忽然问：“前辈，如果修炼这个功法，是不是一定需要男女双方？”
乌蜜看着他：“是。而且双方必须信任。”
王敦笑了：“看来大道还挺讲感情。”
“任何大道都不是死物。”乌蜜淡淡道，“剑道需要剑心，符道需要悟性。阴阳大道，需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联系。”
王敦听完，忽然觉得有些奇妙。
修炼这么多年，他一直认为实力来自自己——功法、机缘、系统，都是外物。但此刻他第一次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因果，也可能成为大道的一部分。
傍晚，两人坐在山顶，望着远处云海翻涌。
乌蜜忽然问：“王敦，你为何修仙？”
这个问题王敦听过很多次，但每次回答都不一样。这一次，他沉默许久。
“最开始？只是想活下来。后来想变强，因为这个世界，弱者没有选择。”
乌蜜点头：“那现在呢？”
王敦笑了笑：“现在？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远，也想看看这个世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乌蜜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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