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写不出来。
写现代诗需要抓住一瞬间的灵感,而写古诗既要有灵感也和诗人自己的能力、技艺相关。
李慕白把本子合上,站起身倚着褪色的栏杆。
他看着下方的人,但下方没人在看他。
他看见篮球场上赵锋他们把冯万里拉着和其他班的一起打篮球,他看见羽毛球场上陈秋禾和谢疏在打球,似乎听见陈秋禾比较张扬的笑声和谢疏那不咸不淡的语气。
如果是陈秋禾赢了,她或许会在晚自习的时候跟自己炫耀打赢了羽毛球之神。
如果是谢疏赢了,不,她已经赢了很多次了,所以大概不会有什么波动。
如果自己热情一点,他可能也会在操场上追逐,在篮球场上奔跑,即使他不会打篮球,也能重在参与。
不过一切都这样了,李慕白习惯一个人,习惯一个人去食堂,一个人躲在天台享受独属于自己的宁静,这里是他的舒适区,但也是他的牢笼……
像是想到什么,他打开本子写下:
天台是孤独者的牢笼
我拾级而上
风是唯一的狱卒
栏杆圈住一朵白云
它飘不过去
像攥皱的A4纸
影子被钉在地面
与我互为囚徒
沉默在我们之间
(不太会写现代诗,AI作的,我作了一些修改,见谅)
李慕白觉得这首差强人意,不过至少能交稿了,天知道为什么表白墙会一直催他。
他以前都是想写就写,想发就发,这很正常,但直到有一回在发完一首之后,有一个人加上了他的QQ。
他说是运营表白墙的,李慕白看了一眼他的名字,叫言书,主页显示性别是男生,让自己写完一首直接发给他。
李慕白起初有点怀疑,但自己一无财,二无色,不贷款不点莫名其妙的链接,也就照做,后来看自己写的诗都安然发在表白墙上,他也就心安理得了。
有一回言书问他为什么不发在学校周报上的文学一栏。
李慕白说校报没有多少读者。
其实他内心里还是希望有人能共鸣,表白墙上的反馈更加迅速和直观,而且他不想暴露自己,要发校报就意味着自己要去找文学社的社长,让对方帮忙投递。
李慕白收回本子,看了看手表,还剩十分钟下课,也差不多该去食堂了,他看向羽毛球场,已经有不少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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