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眼中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种不得不低头的委屈。
她们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解释为什么会是她们两个上来，解释为什么会这么狼狈。
但还没等她们开口，林默就竖起了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自己的唇边。
“嘘。”
林默的声音很轻，他侧过身，用手指了指洞里那张宽大的竹床。
火光映照下，丁雅溪和丁雅岑正抱在一起睡得正香，许知意也侧躺在旁边，呼吸均匀。
显然，这三人睡得很死，完全没有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白凝冰和苏婉清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是把里面的人吵醒了，这事儿可就尴尬了。
两人赶紧闭上了嘴，像是两只做贼的小猫，乖乖地缩着脖子。
林默招了招手，做了一个“进来”的手势。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低着头，像是两只落汤鸡一样钻进了山洞。
一进洞，那股温暖干燥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和外面的湿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不过，她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雨水淋透了。
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不仅难受，还不停地往下滴着水。
白凝冰本来就虚弱，这会儿被冷风一吹，更是冻得瑟瑟发抖，那张小脸白得有些发青。
苏婉清也好不到哪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冻得发紫。
林默看着这两具还在滴水的身体，眉头微微皱了皱。
“把衣服脱了。”
林默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一边说着，一边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火。
听到这话，白凝冰和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们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
脱……脱衣服？
这就开始了吗？
在这空旷的洞穴里，虽然里面有人睡着，但林默这要求也太直接、太急切了吧？
难道……这个男人真的那么饥渴？
连让她们擦擦身子、缓一缓的时间都不给？
白凝冰咬了咬嘴唇，那股子抗拒感在心头一闪而过。
但很快，生存的本能就压倒了羞耻心。
林默是这里唯一的食物来源，是她们活下去的希望。
既然来了，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白凝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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