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伸手在地上画了个圈,“比如烧点陶器出来,盛水、煮汤都能用。”
“但这玩意儿要找粘土,要建窑,还得控制火候,费工夫。”
“实在不行,先用竹子做点器具也能凑合。”
丁雅岑在一旁轻声补充,“竹筒饭、竹筒水,我以前在老家见过。”
“对,那个快。”
林默点了点头,“竹子可以代替一部分陶器,但这只能解决‘装’的问题,解决不了‘味’的问题。”
他伸出两根手指,“盐,这是第一位的。”
“没盐,人就没力气,别说干活,连走路都发飘。”
“晒盐得看天,得有场地,还得防着下雨把盐冲没了。”
“还有床,还有被子。”
林默掰着指头数着,“晚上山洞里湿气重,睡地上第二天起来腰都直不起来。”
“得弄点干草铺个床,再想办法弄点树皮纤维或者大叶子编个毯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体力活。”
他摇了摇头,把目光投向两姐妹身上。
丁雅溪正吃得满嘴流油,虽然看着娇憨可爱,但那身板……
除了胸口那点沉甸甸的分量,其实并不壮实。
丁雅岑虽然高挑,但也是那种文弱的瘦,风一吹就倒的类型。
“全是细活,全是长工。”
林默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鱼肉咽下去,感受着胃里传来的满足感,但眉头的褶皱却没展开。
“还是缺人。”
很快就到了深夜,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山洞里的空气有些闷热,混杂着潮湿的霉味和刚才烤鱼留下的油脂香气。
那股香味还在鼻尖萦绕,没散干净。
林默靠在石壁上,身上压着两团沉重的热源,足有一百斤往上走。
丁雅溪这丫头睡相实在不敢恭维,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左边。
那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毫不客气地跨在他的腰上,随着呼吸起伏,还在时不时往下蹭。
那夸张的春光就抵在他的手臂外侧。
软绵绵的,像两团发酵过头的面团,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试探着他的知觉。
右边是丁雅岑。
相比妹妹的豪放,姐姐斯文得多。
她蜷缩着身子,像只受惊的小猫,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但脑袋却死死埋在他的肋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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