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崇文把消息递进办公室时，江汉正看《三体》的选角简报。
“江董，有两位外籍访客到了京州机场。”
“谁？”江汉没抬头。
“伊莎贝拉和克劳迪娅。”方崇文说。
“巴黎那对双胞胎。”
江汉手一顿。
“她们来干什么？”
“说是工作签办下来了，过来投奔您。”方崇文说。
“我让老郑去接了。”
“人已经落地了？”江汉问。
“刚落地。正从机场往外走。”方崇文说。
江汉合上文件。
“安排到星月酒店。别太招摇。”
“明白。”方崇文说。
机场航站楼。
两个金发女人并排走出来，拖着同款行李箱。
一个穿米色风衣，一个穿灰色大衣。
高，瘦，腿长得扎眼。
老郑带人等在出口，举着写了英文的接机牌。
“江总的人？”伊莎贝拉先认出来。
她摘掉墨镜，蓝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
“是。车在外面。”老郑说。
克劳迪娅点头，拉着箱子跟上。
一上车，两人就按捺不住。
“这就是京州？”伊莎贝拉贴在车窗上。
“天，这也太新了。”克劳迪娅说。
“我们在巴黎看照片，以为只是角度好。”
“结果，整座城市都像从科幻片里长出来的。”伊莎贝拉接话。
“这些楼，比巴黎的奥斯曼街区还新。”
“你注意看路灯。每个路口都有。”克劳迪娅说。
“在巴黎，有些街灯还是坏的。”
“江汉的公司呢？”伊莎贝拉问老郑。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江总今天有会。先送你们去酒店休息。”老郑说。
“晚上他会过去。”
“他一定很忙。”克劳迪娅说。
“毕竟，他是能投出《流浪地球》的人。”
车子拐上高架。
视野忽然打开。
整片城市群铺在眼前，楼群起伏，像一堵堵发光的墙。
“我的天。”伊莎贝拉捂嘴。
“这才是真正的未来。”
“巴黎还在为一条地铁吵架，京州已经把整个天空都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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