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白玫攥紧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愤恨，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忍不住开口道：“阿寂，虞茉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要这么维护她？”
顾南野面容一怔，他终于想明白了：“搞半天，原来你是担心我针对小茉学妹啊，你该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沈寂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冷白，听着顾南野语气里的试探，安静地如同一尊冰山。
他沉默片刻开口道：“虞茉并没有按照你预料的那般，她赢得干脆漂亮。你一直妄图证明女人是罪恶的、劣性的，倒因为果又如何，你已经输了。”
他看了一眼白玫，淡淡道：“我记得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从今往后，放过她们吧。”
白玫被沈寂轻轻瞥过一眼，只觉得心脏酸涩无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
没想到沈寂第一次正眼看她，竟然说的是这样一句话。
她以前是什么样的？自从跟顾南野合作后，她都快要忘记了。
顾南野轻笑一声，望着白玫眼里满是温柔：“那你更喜欢之前，还是更喜欢现在的样子呢？”
白玫一愣，之前她在学校里，想要一个好一点的生日礼物都要撒娇，少约会一次都要被甩脸色，一个人打巅峰赛动辄就要被骂被歧视。
而现在，她忍不住抚摸住自己手腕上还没有捂热的高定钻石手镯，走到哪里都被恭敬叫做玫玫姐，只要上游戏，就算是职业选手都要猛足了劲来讨好她。
她抿了抿嘴，勉强笑道：“……都，都喜欢吧。”
顾南野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听到了吗？真是聪明的女人。”
只要是女人，都是肮脏又充斥着野心的生物，都是想要走捷径的垃圾。
他不能接受例外存在。
顾南野眼中流露出一丝暗芒：“沈寂，你不要忘了，你的老队员萧染欠的赌债还是我付的，黑料也是我瞒下来的。”
沈寂手指微微一顿，长睫投下浅影，冷漠下藏着几丝不易察觉地嘲讽：“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个赌博网站的幕后老板我已经查出来了。”
他说罢，没去看顾南野的表情，拿起外套径直起身，刚打开包厢门，迎面撞上一个便装，对方出示证件后，询问道：“请问你知道顾先生在哪吗？有些事需要配合调查。”
沈寂微微颔首，声音冷淡：“你进去吧，他就在里面。”
他朝着亮光走去，任凭身后包厢被推开。
顾南野放下杯子，脸上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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