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那顿吃得太咸，祁月夜半夜被渴醒了，他床头柜时常会放着瓶矿泉水。
已经是深夜的两点，一口气喝了半瓶，他正打算继续入睡，无意中看见了透过门缝传来的暖黄光束。
翟芽还没睡觉？
祁月夜掀开被子落下床沿，站直身子，缓步朝外走。
骨节分明的手搭上冰凉的门把手，指腹微微用力，轻轻往下一压，门应声悄无声息地开了。
客厅落针可闻，仅有一盏落地灯提供光亮，不大的空间被暖黄灯光填满，显得温馨又整洁。
祁月夜下意识找那道身影，翟芽坐在沙发的边缘，靠近落地灯，双腿屈着缩在沙发上，膝盖上放了本A4大小的厚本，她借着落地灯的光安静看着。
光线顺着她的头顶向下蔓延，像忽然有了生命似的，慢吞吞爬到她小巧的鼻尖，她轮廓清晰分明的侧脸，让她变得更加温暖柔和，如同漫画里的场景反映到了现实之中。
怕吓到她，祁月夜轻轻敲了敲自己身后的房门，笃笃两声。
翟芽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靠在门旁墙上抱着臂的祁月夜，惊讶得压不住脸上的表情：“你怎么还没睡？”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还不睡？”
祁月夜走过来，轻轻哼了声，“屁大点孩子还学人家熬夜，以后长不高了。”
“我已经成年了，而且我本来就已经长不高了。”翟芽很有耐心地辩驳。
她在自己身高蓬勃发展的黄金发育期已经很努力了，早睡早起，祁月夜家里的老母鸡炖的汤、下的蛋，一大半落到她的肚子里。
翟芽绝对相信，她已经长到了基因所能发挥的最大范围的身高。
“成年了也是屁大点孩子。”祁月夜在她身边坐下来，顺手俯身拿起遥控器，“我不开声音看，不会吵到你吧？”
“不会。”翟芽先是回答，才有些纳闷地看向他，“你不睡觉要看电视？”
“睡不着啊。”祁月夜坐在她身边，漫不经心地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百无聊赖挑选着感兴趣的电视剧，随手扯来一张薄毯盖在两人身上。
翟芽嫌热，把毛毯拿开了。
祁月夜余光看着她的动作，没阻止，随便找了部谍战剧，“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原来刚才的晚安只有我听进去了。”
“我得自己再看看剧本，不然明天没法跟他们讲戏。”翟芽解释。
她经验不多，不像普通导演有系统的科班学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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