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会将辜闳卷向哪里呢?
郑由之,郑由之,打起精神来,你的头脑在这个时候不能不清醒!要冷静,要理性,要像一台机器那样。
你擅长这个的。抛却杂念,变成计算机器。
像你过去很多年一直做的那样。
由之,由之,醒过来。由之,由之,让情绪沉睡。
一个浪扑过来,短暂地把郑由之压进了水里。他闭着眼睛,手臂也停止了挥动,静静地下沉。
倏地,他在水中张开了眼睛。这次不再逆着浪,他横切着水流,同时顺着水流。
他浮出水面透了口气,再次深深潜入水下。一次一次,水流推拒着他,他也一次一次拨开将他搅得左摇右摆的水流。
他咬着牙,胸腔都要炸了,尖锐地提醒着他,弄得他的太阳穴针刺一般跳动着。
突然,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光点,也许是眼花,也许是上天可怜他。
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他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朝光的方向游去。
已经分不清游了多久,想不起那光是不是幻觉,听不到任何声音,诡异的安静。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手臂与腿都只是机械地动着,只是凭着本能。
手臂被挡了一下。
郑由之回神,立刻伸手一捞,顺势一蹬脚,浮到水面透了一口气。
一瞬间,所有的感官同时开始工作了,滔天的流水声,眼睛被水浸地酸痛,肺也胀痛着。
辜闳沉在水中间,他一动不动,只不断被水推着。
由之揽着他的腰,费力地将他托出水面。
可是又一波潮水涌来,把他们扑入了水里。
郑由之没有力气了,除了死死抱住辜闳,他一点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
“操!两个蠢得下辈子投胎当王八的疯子!”辛承远难得说一句脏话,也难得被气得脑袋都嗡嗡作响。
他边骂边手忙脚乱往腰间系绳子。
手下来劝他,他无差别攻击:“滚开!再多说一句就把你扔下去给我当筏子!”
他这个头脑简单的小师弟,怎么就被辜闳给哄到这个地步了!为了他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要不是因为他是师父的亲生儿子,他就是殉情殉一百次,辛承远也懒得管。
自己英明神武的师父,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
辛承远怀着一腔怨愤下了水,腰间的绳子却被拽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