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疼得他冷汗直冒。
血液烫得他的血管支撑不住,浑身都麻木了,只要是血流过的地方,就都被冲击地一跳一跳地疼。
郑由之疼得眼神都暗了,呼吸不过来,想要蜷缩起来,可是,一蜷缩,就加倍地疼。
辛承远很快就发现了郑由之的异常,连忙来看他。
“小师弟,你怎么了?”
“哥,我的血在烧,它在杀我,你帮我把它放出来好吗?好疼啊……”郑由之咬着牙,一字一字都是硬挤出来的,“哥,划开,让血流出来。”
辛承远手忙脚乱给他松了绳子。绳子松开,郑由之仍然动不了。他的手紧紧捏向胸口,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什么血?你到底怎么了。”
“疼。”郑由之大睁着眼睛,“我的血感觉到辜闳在疼。它想要刺破我的血管,刺破我的肉,它想要逃出去。它想要……去找他。”
辛承远把他抱在怀里,攥着他的手腕不许他抓伤自己。他无可奈何地叹气:“我的傻弟弟啊……”
第47章
2,684字08-10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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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三天的时间,郑由之就瘦了一大圈。
疼痛消散,并不是一觉睡醒后就立刻神清气爽,而是一个绵长的过程。身体还在被疼痛侵蚀的余韵中缓不过来,骨头都是软的,酸麻的感觉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动一动,肉体似乎还能残存着疼痛的记忆。
辛承远最信任的那个心腹敲门进来,遮遮掩掩要到外面回禀,辛承远不放心郑由之单独待着,便让他有话直说。
那个心腹直使眼色,“主子,是……”
他做了个口型。
辛承远立刻站起来,要开门出去。
郑由之早就绝望了,没有力气,一动不动地鬼一样躺在床上,头仰着耷拉下来。
还不等他们出去,郑由之便冷森森地说:“辜闳的事情,是吗?何必避着我。”
那心腹尴尬地赔笑。
辛承远面不改色地说:“不是,镇抚司的事情,你没必要知道。”
“小皇帝把辜闳抓起来了。昨天晚上,中秋夜宴。”郑由之说的不是疑问句,他用这样的语气说着这种话,更显得可怖,那心腹打了个冷战。
辛承远皱眉看了一眼手下。
他难以置信地向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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