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1页)

人,来救赎他。

可是,写着写着,我发觉,辜闳所承受的东西,实在是太重了。

重到,两相比较,主视角的困境开始显得有些矫情。

重到,就连我这个站在上帝视角上的作者都会忍不住慨叹,一些在我们现代人看来天大的事情,在古代的境遇中,也许真的不算什么。

写辜闳的时候,我总觉得对不起他。

此前的文,角色的痛苦我大半能感同身受,所描写的生理、心理上的痛苦与矛盾,基本上也都在我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或者只超出一点。但是这次辜闳的痛苦,我承接不住了。

我甚至无法愤怒,因为我不知道该怪谁。

怪那些掌握话语权的文人?怪疑心病重、忘情忘义的小皇帝?怪人云亦云的天下人?还是怪我自己?

这种被很多人误解又无法申辩的感觉,基本上算我最害怕的一种情况之一了。

有一次,我在水房接热水的时候,走神,不小心被热水浇到了大拇指。我当时在水龙头下冲着大拇指,边查烫伤后怎么办,觉得又疼又委屈又害怕,稀里糊涂下单买了好多药。外卖送到时,我的手指虽然还红着,还木木地疼,但其实连个水泡都没起。我又责怪自己大惊小怪。那件事很小,睡了一觉,第二天手指就不疼了,买的药也都没用上。这件事我很快也就忘了。

后来写到辜闳的手被热茶烫伤,我莫名地想起了这件小事。

我受一点小伤,都要经历一番胡思乱想,怕疼,怕这怕那怕留疤。大多数人可能都是这样的。

我也越来越不能忍受疼痛,经常囤积布洛芬,即便暂时身体上没有什么痛感,但只要身边没有布洛芬,就会觉得焦虑。

但这样的事情,平移到辜闳身上,明明是在医疗条件更差的古代,他却从不在乎。不在乎伤,也在极力忍着痛。

相比现代人而言,古人也许真的不会出现什么心理问题,因为他们身体上已经承受得足够多了。

另外一个话题,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时常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写太监文,一写就发狠了忘情了。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我认为太监实际上是一种处境,被踢出主流话语,被放在边缘位置的处境,而我很能共情这种处境。

不过,这个话题不深挖了,倒是可以延展一下。

借此可以展开说说辜闳的执政风格以及他的政治处境。

他爱评价汉史,不太关注唐史的原因,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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