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济于事。他瞧我不安分得很,掏初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颈处,我脖子一凉,被惊得不敢再乱动。
我相信他若真给我一刀,我必死无疑,毕竟是人都怕死,我也不例外。
他很满意我安静下来的举动,奖励般的吻了吻我的后颈,我觉得无比惊悚,又不知他是谁,内心的恐惧蔓延全身,每个被他抚墨的皮肤都在尖叫着反抗。
他解开我的领子,不再局限于手臂和脖子间的触盆,他脱掉我的外袍,一道一道的单手解开我的衣服,我的嘴还被他死死捂着,不肯松手。
我很想咬他的手,但我清楚他可能会在我脖子上狠狠的抹一刀,我怕极了他会伤害我,所以没有做出愚蠢的行为。
而我被剥开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他的手自我的腋下穿过,放在我的胸口处,来回抚墨我的乳珠,爱不释手,将那对乳尖蹂躏得立起。
我觉得羞耻感爆棚,被陌生人这般对待简直就是在侮辱,诋毁我的身份。
这人把戊国的皇帝当成啥了?
供人取乐的小倌?
第十七章
转念间,我也看清楚形式,心知肚明气愤也无用,眼前的黑色绸缎系得紧贴得很,将光线遮掩得严严实实,我就算真转过去也看不见他长什么模样。
只是沉浸于黑暗中的感觉令我很没安全感,陌生的气息,陌生的触盆,弄得我想躲都躲不开。
而对方像是算定会发生这种事情,竟然一点也不慌乱会不会被发现捉去凌吃处死,出奇的冷静,从容。
我除了恐惧,还有悲切的难过,之前太傅的事情已经把我搞得心力憔悴,再使不出第二份力去对待这些状况。
偶尔,我会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像个娱乐众人的跳梁小丑……
想到这里,我瞬时放弃般摊在这人怀中,任由他摆弄,害怕归害怕,但是心累又是另一回事。
我垂头丧气的歪着头,友好的轻拍那只捂住我嘴的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可以松手,我也不会反抗。
那人不知我是何用意,只觉得有趣得很,便收回那只手。
我深深吸口气,如释重负。
半晌,我对正在猥屑我的人说道:“做完记得给朕清理,御书房的屏风后有木桶,事后记得替朕擦干净。”
我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不要把朕弄得太痛。”
那人身体明显一怔,顿时停下手间的动作,他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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