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页)

地回来。莱邦势力变幻莫测,金莱、万西、孟光各地土司王你方唱罢我登场。可张九,衎家,就像是我们永远无法逾越的一座山,有衎家在,罪孽就永远不会停止。你不是金地人,所以应该比金地人更痛恨这些曾毁了你故土的鸦///片,也应该更痛恨以种植罂///粟为生的衎家。”

谢三浪没说话,心下却百感交集。

他称不上“安分守己”,也曾为了达成目的而购买鸦///片,可幼时目睹了父母因大烟而死的他始终对这种散发着甜腻气息的膏土厌恶至极。

如果可以,谢三浪恨不能烧光罂///粟血海,将所有的鸦///片全部泡入生石灰与海水之中。而现在,似乎正有一个这样的机会摆在他的面前。

“方清辉警长是我的师父,”闻天华说道,“六年前,他在张九失踪,此后信讯全无,过了整整一年,我才收到他已牺牲的消息。

“据说,他死在了张九城外的山崖下,遗体被找到时,面目全非,骨肉支离,有人在他生前……拔出了他所有的肋骨。”

闻天华语气平静,声音却嘶哑得厉害,他接着道:“这么多年来,衎家无恶不作,诱骗无辜女子,拐卖青壮年劳力,跨境走思烟土。我们能做的除了堵住缺口,其他的几乎无能为力。但如果有衎君仪……”

“如果有衎君仪……”

“如果有衎君仪,我们或许就能触及衎家的根本,还无辜者一个公道。”闻天华把一叠案卷推到了谢三浪的身前。

“这是什么?”谢三浪疑惑。

“两宗陈年旧案。”闻天华回答。

谢三浪缓缓翻开了第一页,霎时,一张虽是黑白但仍掩盖不住血惺的照片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是……曾轰动金地的玉腊火车站凶杀案!

“一对来玉腊寻子的中年夫妻,却在准备离开的当天,离奇死在了火车站中。死者黄翠兰,四十八岁,身中五刀,致命一刀刺破了心肺大动脉血管。死者贺树强,四十七岁,身中三刀,致命一刀划破了颈部动脉和气管。”闻天华沉声介绍道,“两位死者都是当场毙命,他们死在了车站的盥洗室内,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凶手已经离开了现场。”

谢三浪翻看着案卷,他不解地问:“这对夫妻是来寻子的,案卷中却显示,他们根本没有儿子?”

“是的,”闻天华回答,“我们调查过这对夫妻,他们和你一样,也是从岭北民国来的,生前一直在孟官厅的锡矿井下当工人。而且,他们确实没有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