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拴着。三五个军事警察跟在两侧,时不时用长鞭驱打着其中脚步缓慢的几人。
约莫半个小时后,淌着泥水的车队来到了梢帕山的山顶。
反抗军们就立在那栋木质小楼的门前,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
和身穿卡其色制服、头戴高帽的军事警察不同,反抗军们衣装杂乱,有裸着上身套纱笼的,有夹着钢盔挎武装带的。他们站得松散,但却相当警觉,所有人都一手按着腰间的短刀,一手拎着土枪。
负责押送被捕“塞玛”的军事警察率先来到了山顶的空地上,这个曾亲眼目睹了同伴被反抗军击杀的“白佬”面带嫌恶地咕哝了几句外文,随后侧身一让,命部下将即将被释的“塞玛”带到前面来。
同一时间,李澜生的车也穿过丛林,来到了梢帕山上。
“把链子打开。”波觉率先出了声。
“白佬”警察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当中一个小个子从腰上不耐烦地取下钥匙,打开了捆缚着“塞玛”的铁链。
他搡了一把为首的年轻人,开口唾骂道:“快滚!”
年轻人趔趄了几下,抬起头,看向了站在对面的反抗军。
这时,一道悲戚的哭声从人群中传来了,那年轻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望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阿妈……”他喃喃地叫道。
原来,这年轻人便是乌达,而他的母亲,那日曾在翡翠寺中哀求李澜生救自己儿子一命的老嫲嫲也闻讯赶到了这里。老嫲嫲的身后,站着几十个卓奔寨子的村民,他们伸着脖子,翘首以盼自己的亲人平安归来。
而被反抗军领着踏出了那栋木楼的谢三浪则一愣,他的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了坐在车中的李澜生身上。
李澜生的面容苍白无色,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当听到那老嫲嫲的哭声后,他稍稍偏了偏头,越过车窗,看向了站在木楼门前的谢三浪。
“别磨磨蹭蹭的了!”军事警察呵斥道,“要滚赶紧滚,少在这里碍眼!”
说完,其中一个“白佬”上前,一脚踹在了乌达的膝盖上。
乌达一头栽进了泥水坑中,他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此刻方才意识到,自己即将恢复自由了。
只见这年轻人喜极而泣,他哭着喊了一声:“阿妈!”
随后,与同伴互相搀扶着,向那座木楼走去。
而就在这时,远处那栋藏匿在丛林深处的行宫突然闪来一道锐目的光,仿佛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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