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巡长,你真以为当衎家的少爷是去张九享福吗?我告诉你,李澜生想要衎君仪,不是要让他当土司王,而是要拿他做傀儡。而我,身为一个傀儡,连踏出房门的机会都没有。”
“那今日呢?”闻天华眯起了双眼。
“今日?”谢三浪不疾不徐地回答,“今日,是他李澜生突发奇想,所以我才得以出趟远门。谁承想,居然会撞见你。”
这话说完,闻天华再次一把揪住了谢三浪的衣领,他面无表情道:“君仪少爷,你最好给我讲实话,不然,我便打断你的一条腿,再把你丢进古莱河里让衎家人去捞。反正,你也说了,你只是个傀儡,傀儡是不需要走路的。”
谢三浪太阳穴直跳,不得已放缓了语气说:“你先告诉我,近来有没有查到什么新消息,等你给我讲完了,我再告诉你我知道的。”
闻天华一扬眉,貌似很好说话地松开了谢三浪,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之前查到的有关你妹妹的那些已经托胡灵转达过了,近日没有什么新消息,但我顺着贺树强、黄翠兰夫妇二人,查到了他们儿子贺秋的一点行动轨迹。”
谢三浪对此毫不关心,他漠然道:“这与我无关。”
“未必。”闻天华一顿,“因为,我顺着贺树强、黄翠兰夫妇留下的良民身份证,一路查到了他们在孟官厅住过的老屋,还在他们老屋的抽屉中,发现了一封带有岱乌警士教练所半枚钢印的信件。那封信是贺秋写的,他自称自己进入了玉腊的一家商科学校,但信中的入学日期,却是岱乌警士教练所四期学员的入学日期。”
“然后呢?”谢三浪无动于衷。
“然后,”闻天华俯下身,注视着他道,“还记得‘沧河’吗?那个可能已经死了,但更有可能就在张九的叛逃卧敌……他正是陈长风老警长从岱乌警士教练所抽调的学生,至于入学年份,因如今学校结散,档案也被销毁,所以无人知晓,须得我继续追查过去可能认识他的人方能获得准确的消息。但是,只要一个人真正存在过,那他就必定会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哪怕是一切档案、身份都被刻意抹去过,也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十三年前,贺秋二十岁,以岱乌警士教练所每期学员的入学年龄来算,‘沧河’也是二十岁,这两个曾在同一时间出现在玉腊的‘幽淋’,或许正是同一人。”
谢三浪皱起了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闻天华一笑,他一句一顿地回答道:“据薛重奎的副手楚明徽称,当年‘沧河’被她在古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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