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1页)

必死之人,是因为什么?”

李澜生的嘴角微有一动,他声音极轻地回答:“是因为,一旦手上沾染了无辜者的血,人便不能……再算是一个真正的人了。”

谢三浪的脸上浮起了几分迷茫,他怔了半晌,而后讷讷地问道:“这是李先生的……切身之言吗?”

李澜生猛地咳嗽了起来,他掩住嘴,指缝间很快浸上了血渍。可谢三浪却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等这阵咳嗽平息,李澜生道出了一个字,他说,“是,这是我的切身之言,所以还请少爷……引以为戒。”

谢三浪握紧了拳,他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回答:“多谢李先生提醒,我……受教了。”

说完,他终于转身离开了。

这日傍晚,红土崖码头便传来了有关玉腊“黑狗儿”的风声。

被李澜生派去乔装打探的“捧勐”轻而易举地接触到了闻天华的手下,并从他们的嘴里确认了玉腊警察署正在寻找坤疤的风声。

当谢三浪带着消息来到李澜生面前时,沙旺塞耶刚为他扎了三针用以止痛顺气,因而他胸膛的衣服依旧大敞着,叫谢三浪看了个一清二楚。

“李先生……”他脸一红,偏过了头。

李澜生倒是不在意,他虚虚地掩了掩衣裳,遮住了胸前几道骇人的伤疤,而后开口道:“打探到什么了?”

谢三浪用余光觑了一眼李澜生:“‘捧勐’们听闻,‘黑狗儿’似乎是在为一桩陈年旧案而寻找坤疤。至于旧案是什么,‘黑狗儿’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那旧案关系重大,似乎与张九有关。”

李澜生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谢三浪不禁问道:“李先生,咱们要不要……找个人扮做坤疤,试探一下‘黑狗儿’的用意?”

“不必。”李澜生回答。

“那……”

“你出去吧。”没等谢三浪把话说完,李澜生便下了逐客令。

谢三浪失言,只得默默离开。

房内重归安静,脚步声逐渐远去。李澜生再次咳嗽了起来,他有些支撑不住,难以控制地蜷起了身子。

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窗帘后走了出来。

“李先生。”那黑影一步上前,扶住了差点栽下床去的李澜生,同时轻轻地为他揉了揉胸口,“李先生,要把沙旺塞耶叫来吗?”

李澜生紧蹙着眉,明显是痛苦异常,但他却摇了摇头,艰难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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