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1页)

主仆,玛苔似乎非常信任且非常依赖坤疤,而且,这信任与依赖之余,两人还发展出了一些别的。

想到这,谢三浪不禁皱起眉来。

而恰在同一时间,玛苔转过了头,她越过长长的廊厅,对上了谢三浪的目光。

“大小姐……”一个“捧勐”低声下气地叫道。

玛苔却不言语了,她捡起栀子花,将其中几朵完好无损的放在了钢琴上,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捧勐”们立刻追去,不过片刻,廊厅重归宁静。

谢三浪扯了扯嘴角,缓缓迈步,走出了这间逼仄的裙楼卧房。

廊厅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香,那是玛苔留下的味道。刚被这年轻姑娘采撷下来的花朵正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似乎在等待谁来将它们插入那枚青花瓷瓶。

“你喜欢这个味道吗?”正当谢三浪准备动手的时候,李澜生的声音忽地从他背后传来。

谢三浪一顿,转过了头。

“云湖那头的花园里种了不少栀子木,都是当初第一年来到这里的时候,玛苔亲手栽下的。”李澜生还是那副打扮,脸上的神色也还是那般疏离淡漠,他不紧不慢地说着,视线始终停留在钢琴上的花瓣间。


谢三浪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波动,他不知李澜生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因而只能保持沉默。

但李澜生却望向了他:“少爷,想必方才你也听见了,现在的玛苔远不如当年听话懂事,她已经为了坤疤寻死觅活数次,其中有一次真的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

谢三浪垂下了双眼,他侧过身,低声回答:“既如此,李先生您又何必执意赶走坤疤呢?”

“何必执意赶走坤疤?”李澜生抬了抬嘴角,目光中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冷冰冰地回答,“因为我不容许任何人背着我,与他人勾结串通。”

谢三浪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他谨慎地开了口:“李先生,可倘若这‘串通’是迫不得已呢?”

李澜生没答,他在钢琴前坐了下来,并掀开了那牢牢紧闭的钢琴顶盖。

“你会弹琴吗?”李澜生的右手食指搭在了其中某个白键上,音板紧跟着发出了一声厚重的低鸣。

谢三浪摸了摸鼻尖,非常如实地回答:“只会弹一小段,是跟一位……留过洋的银行家小姐学的。据那位小姐说,这段钢琴曲取自一部知名歌剧。”

说到这,谢三浪用不知是哪一国的语言念出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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