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河中心。
他身旁的同伴将信将疑道;“能看清吗?”
“当然可以。”这黑瘦男人一笑,将望远镜交给了同伴,“你也瞧瞧,顺着窗户往里看,达科·乍仑蓬脸上的表情都能分毫毕现。”
吴蓬轻哼了一声,接过了波觉递来的望远镜。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半晌,最后一叹:“距离这么远,咱们可未必能一击就中。用得还得是玉腊‘黑狗儿’的步枪,那玩意儿,我怎么拿怎么不衬手。”
“确实。”波觉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虫蚁和湿泥,他啧声道,“得再等等,现在河上雾气太大,若是雨停,兴许会好一些。”
说完,这人俯身钻出芭蕉叶丛,来到了一辆停在林子外土路上的小汽车旁。
“德雅。”波觉叫道。
靠在后座间的李澜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偏过头,向河中心望去。
“怎么样了?”李澜生问道。
波觉回答:“雾太大,不好动手,估计得再等一等了。”
李澜生低咳了几声,推门走下车。
波觉有些诧异,急忙追上前说道:“德雅,那边遍地都是湿泥,您还是留在车里等候吧。”
李澜生没答,只抬起了右手。
波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可人仍旧苦口婆心地劝道:“德雅,前日您去红土崖码头,在大火中伤了手,今日就不用……”
“把枪给我。”显然,李澜生不想听任何废话。他不容置喙地要来了一把明显不属于反抗军装备的精尖式狙击步枪,走到吴蓬身边,将枪托架在了灌木枝之间。
“坐标。”李澜生说道。
端着望远镜的吴蓬赶紧回答:“目标正东,方位0-90,距离四百三十七码,河道中央。”
“方位0-90,距离四百三十七码,河道中央。”李澜生重复了一遍这一坐标,他一俯身,顺着准星向前看去。
“德雅……”波觉颇为担忧,他忍不住小声说道,“先前玛哈·阿赞曾说,您身体里的弹片已经压迫到了……”
砰!这句话还没说完,李澜生已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旋即,一颗裹着火星的轻尖弹滑膛而出,径直撕破云雾,社向了那艘邮轮。
啪嚓!噗嗤——
什么东西被穿透了,一阵哄乱瞬间从远处传来。
但李澜生等人全然不管那颗子弹到底命中了什么,他开完枪便立即转身。吴蓬紧随其后从地上弹跳而起,波觉也急急忙忙地上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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