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决定去见勃朗,就去指定的玛丽苏俱乐部的地下场所。
陆承月为了救他付出生命的代价,他去一趟那种地方,又何妨。
在他动身的前一天,凡达联系上了他,他听见电话那头凡达沉重的呼吸声,然后是一声无可奈何的苦笑。
凡达说:“楚曜,你对我的恩德太大了,我用命都难以回报,包括陆先生。”
楚曜摇摇头:“没有你,或许也会有别的事。爷爷在县上的养老院,你放心。”
楚曜向凡达打听伊莎白之泪,凡达说他知道,勃朗凭借这个药掌握了他们那边一条很重要的医疗命脉,不会轻易给的。
楚曜已经做好了被殴打逼问的准备,这是在H市,不是惠特莫尔的地盘,陆家会出手的,大不了火拼一场,可是凡达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你们再有事的,便挂了电话。
楚曜随即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想。
他在即将踏入玛丽苏俱乐部的时候,惠特莫尔有人来传话,说伊莎白之泪已经交付给陆家,他可以回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楚曜微微吃惊,他一步三回头,看着那个俱乐部,心里弥漫着一股闷痛。
那种被人要挟拿捏,被迫当笼中鸟的日子,他太明白了其中滋味了。
人与人不同,不是所有的强制、伤害、侮辱都能迎来和解,抗争、自由才是主旋律。
玛丽苏俱乐部的地下场所内。
勃朗碧色的眼眸笑看着门边拿着枪指着自己的人,露出异常兴奋的神色,“嗨,我的小狗,你终于自己送上门来了。”
“怎么偷我手下的枪呢,很危险,把它给我,好不好?”
面对这个轻声诱哄的恶魔,凡达深吸口气,抖着手控制手枪,一句话不说。
但这种场面勃朗见多了,他笃定凡达不敢开枪,于是一步一步走近,直到枪响的瞬间,他被打中了手臂。
凡达夺门而出,身后的勃朗爆发力更强,一把扯住他的头发,狠狠把人摔到沙发上。
凡达头皮像被扯掉一大块,疼痛不已,头晕目眩之际,枪已经抵在他的脑门上。
勃朗仿佛没有痛感,阴森森地用沾满鲜血的手给他苍白的唇涂上颜色,然后亲了下。
“亲爱的,请问我的公主在哪?怎么没一起带过来。”
凡达啐他一口:“你个疯子!变态!我不会把孩子交给你的,怎么可能带过来!我绝不允许她在你的影响下成长!”
勃朗甩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