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出来仔细研究，“怎么买了这么多周行你是不是……”
他欲言又止，看向我的眼神忽然莫名其妙有些怜悯，我的右眼皮和太阳穴一起突突跳。
“不是。”我咬牙切齿，虽然不想理他，这种时候换成谁都不会沉默吧！
他白皙的脸颊浮起一小团红晕：“那能不能……”
“想都别想，”我立刻拒绝，“你还未年。”
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顾淮弈没能恢复全部的记忆，我总是觉得不应该这样。也许是我有钻牛角尖一样的固执，但我真的没办法假装没有这种感觉。
“那要等到明年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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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弈郁闷地接受了是因为他未年的理由，又低头翻了起来，我刚松一口气，就猛地记起来那儿底下还有什么，心又高高悬起来。
“别——”
来不及阻止了，他看到了一根黑色的小羊皮边，睁圆了眼睛，又拿在手里面。
一片死寂。我头皮发麻，刚想说这只是一件赠品，就听见顾淮弈呼吸的节奏都加快了，他的声音因为隐隐的兴奋颤抖起来：“可以试试吗？”
像是有一道惊雷在我的头顶劈出来了一个问号。
顾淮弈高中的时候都在看什么啊？
“不行，”我站起身走向他，把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回盒子里，，“……再乱翻就把你绑起来。”
“现在吗？”他莫名其妙地脸更红，好像更兴奋了。
我都快忘了高中时候的顾淮弈有多烦人。
真的除了会添麻烦就是会惹人生气的讨厌小归。
必须要给他找点事做。
医生说过坚持在每个阶段都写日记有利于他记忆的连贯性，所以我又把顾淮弈赶到书房，让他老实点坐着写日记去。
*
生活就这样平静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像顾淮弈最擅长的就是接受现状，和我在一起他很少问“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问题。只有一件事情让他很介意，就是从他来到这里到现在，我们每晚都和衣而眠，并保持着相敬如宾的关系。
顾淮弈在一个夜晚终于又一次爆发：“为什么不能和我做！”
我快要气笑了：“因为我阳痿好了吧？别胡闹了，快点睡觉。”
“是吗？”顾淮弈扒着我裤子就要检查，我提着裤子被他追着跑，从卧室一路跑到客厅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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