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我找到了顾淮弈从前的家。
是他搬到修彻厂宿舍前住的小破房子,简单的一居室,不到三十平米。
虽然顾淮弈对他前男友的事情一直缄口不言,但弄不明白他上段感情的始末发展我总觉得有根刺扎在胸口似的。既然顾淮弈不愿意说,我就想从他从前的物品入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那个人的蛛丝马迹。
“他以前就住在这里?”我坐在办公室,接过助理递来的照片。
快到秋天了,窗外的树叶一片片往下落。
“是,每个月六百的房租,后来他搬到修彻厂的宿舍也没有退租,当时和房东说的是,这里面保管了很重要的东西。”
我下意识想到了顾淮弈的收集癖。
又想到这个房子里收藏的都会是别人的东西。
“有钥匙吗?”我问。
“有的周总,在这里。”助理从黑色的公文包里翻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铜色钥匙,锯齿的地方有摩擦和断裂的痕迹。
我皱着眉接过来,“现在过去,”我又想了想,“让司机去我家,把顾淮弈也接来。”
第12章12从前的家
司机和助理在楼下等,我带着顾淮弈从狭窄昏沉的楼梯间往上走,到处都是灰尘,栏杆锈迹斑斑,顾淮弈走在前面踉踉跄跄,连带着水泥做的楼梯都看着像有摇摇欲坠的颠簸。
顾淮弈大病初愈,一张脸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炎热的天气还和很冷似的裹着厚厚的外套,只有一小截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皮肤上还印着深红的吻痕。我在车上才看见,不知道自己吸得有这么重。
“…到了,就、就是这里。”顾淮弈回头看我,黑漆漆的眼睛还是微微潮湿着。我把钥匙递给他,扬起下巴,示意他把门打开。
顾淮弈弯下腰去开门,钥匙对了几次才对准门锁,颤巍巍的,像一个没有老花镜什么都瞧不清楚的老头子。
我从他的身后看着他时总是会想起他从前的样子,顾淮弈有着幸福家庭出生的小孩的一切特征,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当宝贝,娇纵任性,不想长大。我还记得他高中时看到教室窗台爬进来一只毛毛虫都会吓得大叫跳到我身上。也有可能他只是想跳到我身上。那时的我不可能想得到顾淮弈以后会住在这样一个像是鼠虫混居的地方,还能面不改色地走在我前面带路。
我等待顾淮弈开锁这几秒钟我面前还路过一群甩着双马尾大摇大摆的蟑螂,看到人都不躲的,好像其实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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