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头看向顾淮弈,他竟然闭上了眼睛。
他像是脆弱模糊的影子,像是用泡泡机吹出的人形,只要我用一点力气去戳弄他就会消失。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原来他比我先知道接吻的感觉。
顾淮弈突然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眼眸楚楚可怜。
我忽然觉得很烦躁,那种胸口灌进一车水泥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我“啪”地一声合上了本子。顾淮弈像是受到惊吓的动物,抿着嘴唇紧张地看向我。
他还敢看我。
“这里面装的,都是和你前男友有关的东西?”
顾淮弈躲闪的眼神分明是肯定的意思,我对木箱已经失去打开的欲望和兴趣,但我知道顾淮弈现在最怕的就是我命令他打开箱子。
“过来输密码,”我坐在床边,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了一根点燃,“打开它。”
顾淮弈被落下的烟雾呛得咳嗽,再抬起脸时眼睛通红,无助又可怜的样子,“求你了,”他又只会说这句,“周行,求求你。”
“不想打开就烧了。”我没什么反应。
顾淮弈惊惧的表情让我一瞬间还以为我要烧的是他前男友的骨灰盒,他像是尖叫一般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不要。”
在我发怒之前,顾淮弈突然手忙脚乱地开始脱依服,外套、衬衫,像是一层层剥开春笋,他瘦削的身体上还留着深红色的吻痕,泛着紫色的淤青,像是打翻的调色盘。
动作太快了,他又弯腰不断的咳嗽,肋骨突兀,单薄的身体不住颤动,脆弱得好像暴雨下的蝴蝶。
“主人,您打我吧……草我也行。”
我厌恶地踢开他主动贴上来的身体:“滚开,我嫌脏。”
顾淮弈脸上血色褪尽,绝望的神色又灰败了几分。
我拎起箱子放在桌上,掐着他的后颈迫使他仰起脸,“你自己选,”我在把顾淮弈带回家之前丝毫不认为自己有暴力倾向,但顾淮弈又一直在我忍耐的底线反复横跳,而我又没有能隐忍克制的好脾气,“烧了还是砸你头上?”
顾淮弈脸色惨白如纸,眼睛泛着细碎的水光。
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有一种错觉,他其实一直很知道怎么能激怒我。
“砸我头上。”顾淮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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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又又只剩下一个读者了我不写了\(;?*`)/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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