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淮弈死死抿住嘴不说话了,眼睛像是清浅的湖泊,兜不住眼泪,泪水又像断线珠子一样连续不断地往下掉。我毫无征兆地想到他日记本上的那行字,突然伸手掰过顾淮弈的下巴,狠狠亲上了他的嘴唇。
比起接吻更像是蛮横的撕咬,我的舌头用力搅动他的口腔,咬住他柔软的舌头叼回嘴里吮吸不止,尝到血味了都没有松开。
顾淮弈又开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他已经被我操社了一次,看着镜子又高朝一次,我也社在了他的屁股里,社了十几股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京液都被顾淮弈含在了屁股里,等他穿戴整齐重新颤巍巍地站起身,房间除了还隐约浮动着麝香的味道外,根本看不出发生了什么。狼藉的只有顾淮弈而已,他局促不安地瞥着我的脸色,看我没有阻止才慢吞吞地蹭到椅子边坐下了。
他的宝贝木箱还放在桌面上,横在我们两个人中间。
“你舍不得他?”我又想抽烟,可烟盒已经空了,被我在手心里捏瘪。和烟盒被捏瘪的声音同时传出的还有我的一句追问,听起来也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只是看向木箱时无意识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顾淮弈抿着嘴唇没有回答我,过了一会儿才看向我,比我还要莫名其妙地问出另一个问题,“……你还讨厌我吗?”
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可他忘记控制自己的表情,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困惑和迷茫,让我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感到荒谬,忽然笑了一声,“什么?”
顾淮弈立刻闭上嘴不说话了。
他不会以为我对他有讨厌之外的另一种感情吧。
我只是。
我只是看不惯他有过一段好日子。我只是想要毁掉顾淮弈珍视的过去,我只是想让他痛苦。从我和顾淮弈重逢到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顾淮弈痛苦。
他收藏的那些宝贝都被丢在了出租屋,只有他又一次被我带回家。路上顾淮弈又发了高烧,全身滚烫得像是被蒸熟了一样。车开到半路只能掉头去了医院,顾淮弈憔悴虚弱地蜷缩着倚在车窗,瘦弱的脊背突出骨节。他眼尾还泛着一整天都没褪下去的潮红,失明一般双目无神,根本不知道在看向哪,无处可去的茫茫然。
就像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事能让他留恋一样。
生病的时候人会变得比平时稍微脆弱一些,更何况顾淮弈本来就是敏感的性格,他高烧到神智迷糊的时候下意识朝我抬起了手臂,小声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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