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那天晚上就把假请好了,周一跟周二,完完整整的两天,不仅如此,他连简舟的假也一并请了。
所以从浴室出来的那刻起,他就没从308的宿舍门出去过,整个房间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所有日光和喧嚣,只剩一盏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又浅倦,空气里的青柠味反反复复也散不尽,就这么交替着两天两夜的昼夜。
直到指针落在周二与周三的零点交界处时,“扣扣扣”房门被敲响了。
梁诵年随手捞上椅背上的一件开衫毛衣披上,开门时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倦意,但周身的寒气已层层漫开。
江浔深更半夜站他门口,并不知死活的来敲门,现在他还抬起手,看着腕上的手表说,“现在是周三的零点零一分,按协议里说好的,现在是我的专属时间,我要带简舟哥走。”
梁诵年听完这段话,没有把捏紧的拳头挥出去,那是他将毕生的素养都压在了这股翻涌的戾气上。
梁诵年问他,“你已经没脸没皮到这种程度了吗?”
江浔沉着声,不带情绪,但寸步不让地说,“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你的时间是周一和周二,可没说可以延时到周三。”
当时立协议的时候,将个人时间分配的清清楚楚,可这种半夜来要人的混账行为,自然是立协议时的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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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协议上写了让你半夜三更来吗?你是为了赶着投胎,脸都不要了?”
梁诵年又开始不带脏字的骂人了,但江浔只是回他,“协议上写了,周三是我的。”
简舟被吵醒,顶着个乱糟糟的头发就出来了,看着门口对峙的两人,惊讶道,“小浔,你怎么来了?”
江浔对上简舟那双惺忪的眼睛,瞬间卸了刚才的执拗,声音也低了好几分,“现在是周三,简舟哥,你去我房间吧,协议上写的很明白,周三是我的,我没早一分,也没晚一分。”
大概是没睡醒的原因,简舟没太理解江浔口中的意思,但他觉得江浔说的对。
简舟现在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然后他对着江浔说,“等会,我去穿个羽绒服就出来。”
话刚一落,他的手腕瞬间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攥住,那力气重的简舟感觉都要把他的骨头给捏碎了。
他猛地倒吸一口气,疼的直嚷嚷,“疼疼疼,梁诵年你放开我,疼死了!”
他伸手就去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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