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烧的情绪稍稍掐住了。
他掏初手机,屏幕上赫然跳出的名字让他心头一震,他立马点开短信,是一句很简短的字,“兆炀,我不能陪你过圣诞节了,对不起。”
顶层的观景房里,椅子被撞的突然刮出刺耳的声响,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被他一把扯过,桌上精心摆放的玫瑰花和铃铛全都噼里啪啦洒落了一地,江浔冲到电梯口疯狂的按下行键。
他看着楼层一遍遍的变化,盯着那数字一个一个的往下降,极剧跳跃的心脏让他耳朵几乎失了聪,他听不到心脏跳动外的任何声音,他只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里憋出的全是冷汗。
那条短信在江浔看到的那一秒,之前所有强撑的冷静全部瓦解,只剩铺天盖地的不安和灼心裂肺的急切。
冲出大楼后,凛冽的寒风都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吹透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衣衫,再一阵阵地往他骨头缝里钻,但他不觉得冷,只有用力拿手机的手在寒风里控制不住的发颤。
江浔拦下车,看着车辆疾驰在霓虹的街道上,车外的所有景色都在快速的行驶中被拉成模糊的彩色线条,满车的热气烘不住他的急切,也压不住那股一定要把那人留下的决绝。
他给司机扔下钱不等找零就抬腿往宿舍楼里跑,江浔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简舟哥只能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简舟哥不能选择别人,他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梁诵年凭什么拥有他求而不得的人,没有退让,没有成全,简舟哥只能是他的,这是唯一的结果,从来没有第二种可能,胸腔里那股急切和不安,忽然就翻涌成了近乎偏执的执念,他加快了脚步,头顶的感应灯亮了一盏又一盏,光追着他的影子,在身后拖出一片晃眼的光斑。
第57章57
兆炀从滑冰场回来,又站在宿舍楼下好一会才上楼,可在楼下那段时间的心理建设后,让他此刻站在梁诵年门前,还是没能直接敲响门。
房间里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简舟和那个姓梁的已经交换心意了吗?想到这,兆炀又开始懊恼了,怪自己太过婆婆妈妈,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当时就应该在他俩互诉衷肠时直接捣乱,让他们好不了也成不了,现在若是已成定局,那他跟简舟说,他就只当个小,不知道还能不能行。
兆炀决定最后再给自己一根烟的时间,好好平复一下心情,真他妈太难受了,他现在感觉整个身子都跟泡在油锅里似的,灼痛、窒息又烦躁。
最后,他带着如果梁诵年敢不同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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