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人清晰意识到,那种融于骨髓的上位者,始终掌控着顶层话语权。
“你胆敢再走一步,你试试”
伴着简舟霸道专横的喊声是身旁的一声巨响,手机被猛的砸向地面,落在梁诵年脚边,残骸碎片飞溅,屏幕正如丝网炸开般蔓延。
“梁诵年我告诉你,我是你主子,什么是主子,就是你从头到脚,你身上就算连根头发丝都是我简舟花钱养出来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就是我包养的一个小情儿,你在我面前耍什么威风,还敢对着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是反了天了。”
简舟气急败坏的一段话让房间彻底安静了。
好像落针可闻,暗流静止,就像之前此起彼伏的争执突然断在了半截。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简舟会发这么大火,雷霆般的怒火让兆炀和江浔都一楞。
梁诵年想模糊的那层关系被简舟开膛破肚说的明明白白,他和简舟是不平等的,从一开始就是,现在也一样,没什么不同。因为不平等,所以接下来才会有兆炀,江浔,以后或许还会有其他人,梁诵年明白,可明白和接受是两回事,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他沉重的心跳在密封的空间里跳跃的喘不过气,指尖在冰冷的金属锁柄上一寸寸收紧,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该说什么,感觉身子僵硬,锁把上的凉意好似要穿透他的掌心纹路爬进五脏六腑,让心脏每一次博动都带着刺骨冷意,可他也只停滞片刻,梁诵年清厉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说,“好,谨遵教诲。”
梁诵年回房间后,空间才诡异般静止了,连空气都跟倒抽似的,简舟蜷在沙发上,脊背绷得僵硬,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房门,盯的时间久了,眼眶储蓄的泪水就跟着发颤的睫毛掉下来,他也不去擦,脸上每个表情都写满了愤怒与委屈,而身子更是犹如一座雕像,倔强的一直维持那个固定姿势,一动不动。
兆炀咽下滚动口水时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惹火上身。
他站立难安,就看着江浔将房间收拾好后,两人视线一对上,他立马使眼色。
两人去了阳台,外头草木清香,晚风明月,终于让沉闷的胸膛有所松动。
“我去,怎么回事啊?发这么大火。”兆炀往客厅看了一眼,压着声问。
江浔回他,“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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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确实没想到简舟会这么生气。
“你不知道?这件事导火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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