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倮露的肩膀上缠绕着狐狸毛,笔直纤细的锁骨如匕首般。
她端着一只盘子,盘子里摆了几道菜与一小瓶白兰地。即便在灯光暗处也身姿卓绝,匀婷华艳。
阿不思向她走了过去,他还没来得及质问,文达先开了口:“我给您送晚饭,却找不到您。”
她的语气让阿不思有些不快,他的确有些饿了,于是极力忽略文达手中的奶酪面包与盐焗鳕鱼,压低声音说:“我要回伦敦,船一靠岸我就走。”
文达低头:“您就算回去,英格兰的警察也会逮捕您。”
阿不思愕然,他见识过眼前女人疯狂的样子,但她不疯的时候看上去更可怕。
“伦敦医院所有的人都看到您是跟我一起走的,”她非常平静地描述事实,“我们现在在一艘船上。”
“你们就不能放过我吗?是我救了他的命!”阿不思怒火中烧,“这就是格林德沃的处事之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这是我自作主张,”文达仍然低着头,阿不思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光洁后颈上一节节凸起的骨头,“先生一直没有醒。”
阿不思一拳砸在棉花上,他靠着微微摇晃的墙壁缓和片刻,才恨声道:“那又与我何干?”
“您不是先生的——”文达缓缓抬起头来,认真的望着他,“医生吗?”
阿不思心脏被提到嗓子眼,生怕文达说出一个自己无法接受的单词来,不过好在她只是说了“医生”而不是其他,但这样刻意又漫长的停顿还是让阿不思直觉她恐怕知道些什么,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偏执暴力又情绪莫测的女人面前占不到任何上风,于是只能没什么底气地说:“这世界上的医生,以你们先生的身份,他要多少有多少。”
文达摇头:“他们都信不过。”
“那我就信得过吗?”
文达脸上表情毫无波澜:“因为先生信你。”
阿不思怒极反笑:“可我不信他。”
他说完之后发现女人微微一笑,像是在说“你信与不信并不重要”。阿不思又气又惧,正想甩手走开时,文达又说:“两周前,先生被人在公路上开了冷枪,子弹打进脑子里,我以为他要死了。但他昏迷前对我说了一个名字,我发现那名字属于一个医生,所以他才能活下来。”她说完之后脸上僵硬的笑容消失,眼睛沉默地望着眼前高大的医生。
阿不思猛然一闭眼睛,不再说话了。
“先吃点东西。”文达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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