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不思想了想:“我住在格雷斯的观海饭店。”
忒修斯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冲着旁边的女警察一扬下巴,后者转身出去了,忒修斯退了两步在第一排的课桌上坐下,这样一来等待的过程有些尴尬,他没忍住说:“我也不想盘问您,但是那天晚上下面一次死了三个警察,我得给兄弟们交代。”
阿不思眼帘一垂,顿了两秒用极低的声音说:“我理解。”
两人又等了几分钟,女警察回来了,她弯腰在忒修斯耳边说了句什么,忒修斯眼神微变,反问:“真的吗?”
女人点头。
忒修斯站了起来,他伸出右手:“谢谢您的配合。”
阿不思迟疑半秒,也伸出手来与他相握。
忒修斯把笔记本塞进大衣口袋里,他尴尬地抠着手上一个翘起来的肉刺,用没有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教授,如果您碰到什么麻烦,可以随时来找我。”
阿不思点了点头:“谢谢。”
两个警察转身走了,阿不思也拿着外套准备离开,走到门边就听到忒修斯的声音:“晚上回家吃饭吗?”
然后是纽特模糊的回答:“我晚上有实验课。”
阿不思走出去正看到年轻的警察局分队长裹紧大衣气鼓鼓地顺着走廊离开,纽特抱着书包蹲在墙角,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晚上根本没课。”阿不思拆穿他。
纽特默默站起来,跟着阿不思往教学楼外面走,他们耽搁了一些时间,学院餐厅应该已经打烊,阿不思便想着带他到外面去吃点东西。
两人走到校门口,面前突然停下一辆油漆程亮的新款轿车,这年头私家汽车完全是奢侈品,伦敦街头一整天也看不到几辆,路过的学生们都好奇的向这边张望,阿不思原本还在同纽特说话,却没想到车子上下来了一个熟人。
汤姆·里德尔是阿不思第一年做教课时的学生,他极聪明又极用心,再加上父母双亡家境清贫所以许多老师都爱怜他,但阿不思并不,他总是觉得这孩子有些邪性,他对某些课目的兴趣高得不正常,并且非常执着于用真正的人体解剖,医学院的尸源大部分是监狱和警察局,贵且极少,能分配到学生手里的就更少了,但从里德尔后来递交的几篇论文来看,他的实验数据来源必然有其他渠道。
“教授,许久没见了。”里德尔谦恭地绕过车头走到阿不思面前,他念书时经济拮据,穿着只勉强算作整洁,但这两年他看起来混出些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