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团的脑袋都固执的要命,果然他开口就是拒绝:“我不走。”
“你不走你的人就要伤害我女儿。”
“她不敢。”
阿不思很想在眼前的脑袋上再对穿两个洞,但还不等他再说话,盖勒特又开口:“我想要那个答案。”
盖勒特回头仰视他,这位年轻的英格兰医生在生气,他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两团冰蓝的火焰,以此望去像是那头红发也像在燃烧似的,这让盖勒特没来由地想起了小时候在母亲带着他去维也纳看马戏表演,金顶的帐子里圈养着西伯利亚抓来的一窝狮子,公的看起来漂亮又威风,但一副懒散模样,反而那只母的极其凶悍,两脚间藏着幼崽,任何人胆敢靠近都要呲牙亮爪,瞪着眼睛咆哮。
?????????阿不思愤怒地望着他,过了许久才移开目光:“生艾琳娜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这句话倒是真的,不算谎话。
盖勒特紧盯着他的脸,阳光照在他的手指上但他的体温还是变凉,那个女人死了,这句话如果是真的,那他就永远输了。因为死人是永远不会变的,她死时年轻貌美,她就永远年轻貌美,她死时他爱她,那他就永远爱她。
他的心脏忽然痛得动弹不得,与此同时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望着阿不思,而后者却不知为何绕到他面前蹲下,双手放在他膝头。
他的手仍是冷的,隔着病服粗糙的布料他觉得自己挨着一块冰。
“当年是我负你。”他开了口,声音前所未有的真诚、温和。但窗外的日光太过强烈,这句话却让盖勒特极度晕沉,他只是望着那人逆光的脸被模糊成光晕,他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舌头。
假话。他从心底发出尖叫来。假话。
然后那人站了起来,他毫不留恋地与自己擦肩而过,衣摆的香气朦胧,盖勒特再一次想挽留他,但他伸出手又站不起来,最后用力过猛从轮椅上跌倒。
热烈的日光像那日公路上的大雨般泼洒在他的面颊,那种熟悉的麻痒与痛感又来了,他恍惚间觉得天边的红日变成了一盏华丽的水晶灯,它亮着闪烁着,每一个切面都折射昂贵锋利的光华。
阿不思转身之后便听到轮椅翻倒,回头就看到盖勒特仰躺在地上,轮椅的轮子在他的身边空转,他本意不想理会他,但看他浑身痉孪脸色惨白的样子并不像假装,心下不忍还是走了回去。
但盖勒特的状况比他以为的还要糟糕,虽然穿颅术的后遗症包括轻度癫痫,但他的样子比阿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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