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就是为了邓布利多建造的,阿伯内西张开嘴巴茶水顺着脖子在前襟流了一大片,奎妮嫌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隔着桌子将手帕丢给他。
忠诚的管家一副做梦样子,他擦了擦嘴又看了看坐在长桌边的几个人,除了他之外大家都很从容,倒像是只将他排外,阿伯内西一时间觉得自己智商见底,以至于没办法理解什么叫做“为了邓布利多建造安全屋”。
但他也想起格雷斯那间安全屋的由来,格林德沃的生意不进入英格兰是盖勒特继承拗蒙迦德之后的事情,他非但自己不染旨,还时常暗中处理许多意图在英格兰扩张版图的其他势力,到后来人人都明白英格兰是格林德沃划出的孤岛,想活命都会绕着走。
所以阿伯内西至今无法理解格雷斯安全屋存在的意义,就算它在此前立了大功,也没办法解释盖勒特的动机,除非他十年前就预见到那样处境。
“我随后也会去英格兰。”盖勒特随即又说,“秘密去。”
这一次连奎妮都露出诧异神色,他们现在都处境危险,暗处的敌人他们调查许久也摸不到任何踪迹,那是一个极其耐心又狡猾的敌人,他并不急于进攻,而是等待着猎物迈入他的陷阱。
“现在离开奥地利不是好主意。”开口的是一直以来沉默如同影子的文达,她很少反驳盖勒特的决定,但如果连她都反驳,那说明这件事的确值得商榷。
“我会小心。”但盖勒特并不愿意商榷,他站起来单方面结束了会议,文达追着他出去,在楼梯前将他拦下来。
“您有任何想要做的事情,我代替您去。”女杀手难得露出关怀神色,但盖勒特摇了摇头:“我必须亲自去。”
“我不明白。”
“其实我也不明白,”盖勒特笑了,他脸上的伤疤已经恢复大多,只是在日光下仍然显露出浅粉色如同爬虫的可怕痕迹,“所以我想去弄明白。”
文达沉默片刻:“如果是邓布利多医生的事情,您可以不让他走。”
“不全是为他,”他说完也觉得没有底气,于是又说,“当然也与他有很大干系。”
文达听闻,牙齿咬紧:“那您就别让他走!”
盖勒特的肩膀突然垮塌几寸,他靠在墙壁上,想了许久才说:“我也不想让他走,”他望着文达,无奈而又自嘲地露出笑来,“但我不想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
“他总是用抢夺去对待他想要的人,再用禁固与暴力将她们留在身边,但那又换来什么呢,暴力招致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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